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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古典武俠]金鹰英雄传(全)-6

 时间:2018-06-08 11:37:07 来源:艳文阁 

[古典武俠]金鹰英雄传(全)-6

  第十三章 盘龙聚义

  挂着铁脸具的云飞和涂黑了脸的李广在前头领路,身后是百多个哭哭啼啼的女孩子,她们的粉臂反缚身后,粉颈系着绳索,十个一串,每串都有一个手执皮鞭的兵丁在前拖曳,最后是几十个挑着食物和水囊的兵丁,浩浩荡荡的离开黄石城了。

  离城时,很多居民拦着去路,七嘴八舌地查问要把要这女孩子带到哪里,有点群情汹涌,幸好王图早已有备,派出大批兵丁用皮鞭驱赶,他们才得以顺利上路,但是好些居民还在后头齐声指责,民怨沸腾,看来随时爆发。

  云飞等虽然望着白石城而去,却是绕了一个大圈,回到南阳山,在一处渺无人烟的地方停下来,放掉所有的女孩子,原来押送的兵丁,是由李广挑选,全是同道中人,知道此行的目的。

  众女半信半疑,不知是不是别有诡计,待云飞脱下脸具,有人认得他曾经力抗黄虎军,才知道真的死里逃生。

  云飞计算时间,秋瑶该已出发前往山神庙,遂问明盘龙谷的方向,着李广等护送众女先行,自己赶往会合。

  岂料秋瑶没有出现,却留下一方丝巾,写着「牛头,绿石」,看来是发生变故,去了绿石城,云飞不禁顿足,无奈怅然而去。

  李广等先行上路,虽然知道盘龙谷的方向,却没有人去过,故跑了不少冤枉路,幸好众女不是弱不禁风,走路不成问题,男女混杂,也是愉快。

  走了两天,终於来到朝天洞了,众人可不知道这儿是险地,也没有戒备,待群兽出现,众人才大叫不妙。

  然后宓姑银娃出现了,她们看见李广等穿着黄虎军的军服,围着一群女孩子行走,只道他们全是歹人,於是唤出群兽围截,走到近处,银娃认得李广和几个女孩子,说明原委,才知道误会好人。

  众女七嘴八舌地道出云飞如何犯险救人,又哭又笑,煞是热闹,银娃再得云飞英雄事迹,喜不自胜,接着知道他没有同行,却又颓然若失。

  扰攘了好一会后,宓姑银娃驱走犀兽,预备领路往盘龙谷时,云飞终於从后赶上来了。

  「晁大哥……!」银娃发现云飞的纵影,欢天喜地飞驰而至,抱着他的臂弯叫道:「你又救了我们一趟了!」

  「你……你是银娃!怎么会在这里的?其他的人好吗?」云飞重遇这个热情活泼的俏女郎,也是喜上眉梢。

  得到梦中人动问,银娃恨不得一股脑尽诉离情,这时其他人也赶来招呼,顿时又再热闹起来。

  「你……你是甚么人?」宓姑脸露异色,排众而出,指着云飞颤声问道。

  「师父,他就是我常常告诉你的晁大哥呀!」银娃兴奋地说,紧紧抱着云飞的臂弯,好像害怕围过来的女孩子把他夺去似的。

  「你……你姓晁?不……你真的姓晁吗?!」宓姑既像失望,也像不相信地说。

  「老人家,黄虎军还在搜山,大伙儿耽在这里可不行,回盘龙谷再说吧。」

  云飞知道有异,可不愿在此说话。

  宓姑见云飞态度坚决,唯有领着众人动身,却与银娃左右相伴,欲语还休,银娃暗暗称奇,有心诉说近况,云飞已经把李广招来,揭破王图假冒城主,听得众人大惊,决定把女孩子送到盘龙谷后,便立即回城告诉其他人这个秘密。

  云飞着众人小心,不要轻举妄动,分析利害,思虑周密,指挥若定,使众人心悦诚服。

  走不了半天,盘龙谷便有人迎了上来查问,原来他们防备黄虎军入侵,遍布哨岗,问明原由后,自是感激万分。

  盘龙谷说是谷,其实是很大的盆地,南阳山的猎户,全在这里聚居避祸,他们也不用云飞多费唇舌,一呼百诺,坚决抗暴。

  由於云飞知道地狱门的虚实,又几番仗义,智勇双全,深为众人敬服,在几个头人的提议下,推举他领导作战。

  云飞力辞不果,唯有答应,与众人聚在一起,商议如何募集壮丁组织抵抗,也向李广等面授机宜,着他们回城后,暗里广泛传播王图为地狱门爪牙,假扮城主,茶毒乡里的消息,打击他的威信。

  议事时,宓姑银娃寸步不离,一个频频垂泪,唏嘘叹息,一个含情脉脉,尽是倾慕之色,使人暗暗称奇,后来银娃让人唤了出去,回来时,和宓姑耳语,宓姑沉吟片刻,才领着银娃外出。

  云飞虽然年青,但是有一股与生俱来的魅力使人由衷信服,所以名是讥事,大多时候却是听从他的主意,会议进行十分顺利,到了尾声时,宓姑和银娃也回来了。

  「公子,」银娃不知为甚么改变了称呼,道:「你救回来的姊妹,亲人大多为黄虎军屠杀,无家可归,我们决定追随你的左右,在军中效力,为父兄报仇,也可以报答你的大恩大德。」

  「大家一起抗暴,责无旁贷,当然愈多人愈好,至於我的只是小事一件,千万别记在心上。」云飞知道这里的女孩子大多习武,巾帼不让须眉,不虞有他,自然答应。

  「谢谢公子。」银娃欢天喜地道。

  「银娃当日舍身救人,因祸得福,得遇明师,就让她统领这支娘子军吧。」

  一个头人说。

  「银娃是老身的徒弟,内举不避亲,只要公子没意见,她可是最佳人选。」

  宓姑说。

  「在下怎会有意见。」云飞笑道。

  「公子,令尊可是晁孟灯?」宓姑忽地问道。

  「是,先父讳孟灯。」云飞答道。

  「不,他不是你的父亲!」宓姑激动地说。

  「不错,他是在下的义父。」云飞奇怪宓姑怎会如此肯定,道:「在下实际姓云,名飞!」

  「云飞?!」宓姑惊叫一声,扑倒地上,抱着云飞的腿叫道:「少主,你真的是少主,老奴宓姑叩见!」

  「老人家请起,你不会认错人吧。」云飞扶起宓姑说,暗念她当是金鹰国的旧人,但是如此相认,实在太轻率了。

  「少主,你的长相气度和主人一模一样,一定不会认错的。」宓姑泣叫道。

  「前辈是金鹰国的那一位?」云飞问道。

  「老奴不是金鹰中人,当年蒙主人收留,本应随侍左右的,大变发生时,老奴在外给主人办事,因战乱未能回国,最后流落这里的。」宓姑答道:「犹幸老天见怜,能让老奴与少主重逢,可以再侍候少主了。」

  「老人家别这么说,小侄可不敢当。」云飞惶恐道。

  「少主,你不要我吗?老奴没有追随主人於地下,便是为了今天,要是你不要我,老奴也没有活下去的意义了。」宓姑流着泪说。

  「不,小侄不是这个意思,但是老人家年纪老迈,应该好好安享晚年,那能让你再吃苦头呢?」云飞叹气道。

  「小飞,你真的是金鹰国的世子吗?」李广愕然问道。

  「大哥,我也是知道不久,不是有心瞒你们的。」云飞歉然道。

  宓姑接着道出金鹰国的往事,众人才知道云飞大有来头,重新见礼,云飞也理所当然地领袖群雄了。

  这时秦广王丁同的黄虎军,已经和姚康的黑鸦军在白石城外会师了,和他们在一起的,还有一个三十多岁的汉子,他正是白石城的大统领莫荣。

  「莫荣,你的表妹白凤把白玉璇玑图交出来没有?」秦广王问道。

  「还没有。」莫荣惭愧地说:「千岁,再给我一点时间吧。」

  「不是我不给你时间,但是白鹤军会给你时间吗?」秦广王叹道。

  「千岁,你答应助我的。」莫荣着急地说。

  「你可有依我的话去问她吗?」秦广王沉声道。

  「千岁,让我劝劝她便行了,不用难为她的。」莫荣嗫嚅道:「待她交出璇玑图后,我便娶她为妻,太激烈的手段可不大妥当。」

  「也罢,你慢慢劝好了,明天着白鹤军在城东集合,让他们见见城主吧。」

  秦广王叹气道。

  第十四章 白凤蒙羞

  近千名白鹤军给解除武装了,他们在城东集合,四周突然出现许多军队,在强弓硬箭的指吓下,被逼放下武器投降,困在一个绝谷里。

  剩下的白鹤军只有二三百人,又全是莫荣的亲信,地狱门遂兵不血刃地占领了白石城,丁同留下一千黄虎军看守俘虏,自己随着秦广王姚康领兵入城,玉翠艳娘自然和他在一起了。

  秦广王等一行人直趋城主府,第一件事,是把所有守卫换上鬼卒,然后出榜安民,指莫荣谋害城主,经已受戳,却让丁同当城主。

  这时莫荣犹在梦中,独个儿在一间布置得富丽堂皇的绣阁,向一个形容憔悴的女郎,追问白玉璇玑图的下落,女郎正是城主白凤,她清秀俏丽,一身白衣如雪,木然地靠在床上,完全没有理会莫荣的问话。休息一下 广告时间:论坛声誉保证包邮日本Tenga仿真真阴自慰杯飞机杯性器具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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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「表妹,你还要我说多少遍,我是真心的,只要你交出白玉图,我们便立即成亲。」莫荣着急地说。

  「素仰白城城主是个大美人,果然名不虚传。」秦广王不请自来,身后随着姚康丁同,还有妖冶风情的艳娘和明艳照人的玉翠。

  「甚么人?!」白凤愤怒地叫,这是她的闺房重地,绝不容男人踏入雷池半步,莫荣起兵叛变,把她禁锢在这里,已经使她悲愤莫名,此际还有几个陌生人大模斯样的走进香闺,自然更是怒不可遏。

  「千岁,你……你进来干么?」莫荣吃惊地叫。

  「我来帮你一把呀!」秦广王笑道。

  「不,千岁,我自己办得了。」莫荣沉声道。

  「你要是办得成,便不用我了。」秦广王冷笑道:「美人儿,我用一样东西和你交换白玉璇玑图,如何?」

  白凤当然不会答应,冷哼一声,不啾不 .「我知道你和表哥还没有洞房,该是黄花闺女,我就用那片会流血的薄膜,换你的白玉璇玑图!」秦广至寒声道。

  「你……!」白凤粉脸煞白,暗叫不妙。

  「我还附送你这个人面兽心的表哥的性命!」秦广王森然道。

  「千岁……哎唷……为……为甚么……?」莫荣正要说话,忽地腰后一痛,原来姚康已经把匕首从后刺下。

  「你这个窝囊废,一个女孩子也应付不了,不死何为!」秦广王狞笑道。

  「你们……!」白凤惊叫一声,冷汗直冒,莫荣的惨死,使她明白这些人比莫荣可怕得多了。

  艳娘和玉翠也是骇得目定口呆,虽然知道秦广王等心狠手辣,还是头一次见他杀人。

  这时丁同已经唤了两个鬼卒进来把莫荣的尸体抬走,幸好匕首没有拔出来,流不了多少血,总算不太恐怖。「美人儿,肯交换吗?」秦广王冷笑道。

  「……」白凤花容失色,不知如何回答。

  「告诉你,要不交出白玉璇玑图,我便毁去你的处子之身,然后让你尝尝给人轮奸的味道!」秦广王残忍地说。

  「不……!」白凤害怕地缩作一团,悲声尖叫。

  「艳娘,玉翠,把她的衣服全都剥下来,让大家看清楚黄花闺女是个甚么样子!」秦广王喝道。

  「不要!」白凤恐怖地大叫。

  「还不过去?」丁同兴奋地推了玉翠一把,说。

  「别过来……我……我给你……!」白凤尖声叫道,回身往床头扑去。

  玉翠才舒了一口气,便看见白凤捡起一柄寒光闪闪的匕首,抬手便往胸前刺下,电光火石之间,姚康已经探手夺下匕首。

  「想死吗?没有那么容易!」姚康吃吃笑道。

  「让我死……呜呜呜……为甚么不让我死!」白凤嚎啕大哭,扑上去撕打着叫,却给姚康一掌推回床上。

  「没有白玉璇玑图,怎能让你死?」姚广王哈哈大笑道。

  「去,剥光她的衣服!」丁同催促着说。

  艳娘玉翠无奈走了过去,但是白凤恐怖地大叫,手脚乱,使她们不知如何下手。

  「丁同,还是你动手吧。」秦广王怪笑道:「姚康,去挑几个强壮的男人,让这小妮子乐个痛快!」

  「不……呜呜……不要……我……我说了!」白凤崩溃地泣叫道。

  「在哪里?」秦广王逼迫道。

  「……在床下的暗格里!」白凤大哭道。

  不用多少功夫,姚康便找到一方晶莹通透,温润细密的白玉版,上边缕着精致的图案,零乱的线条,杂乱中也有规律,却看不出是甚么。

  「千岁,这白玉版是甚么宝物?」丁同好奇地问。

  「你该知道的自然会告诉你。」秦广王沉声道。

  「是,属下不懂事。」丁同惭愧地说。

  「千岁,如何处置这个美人儿呀?」姚康笑道。

  「丁同,这一趟你干得很好。」秦广王笑道:「你不是说没有干过处女吗?这个美人儿便让你开苞吧,别难为她呀!」

  「谢千岁,就在这里吗?」丁同大喜问道。

  「是呀,大家乐一下算是庆祝……!」秦广王一手把玉翠拉入怀里说:「让我我招呼你的娘子吧。」

  「你的丈母娘交给我吧。」姚康笑嘻嘻地说。

  玉翠羞得头也抬不起来,想不到夫君四处宣扬自己的丑事,以后可不知如何见人了。

  「别过来!」白凤看见丁同举步走近,恐怖地大叫道:「我……我已经交出璇玑图了,为甚么还要难为我?」

  「女孩子总有第一次的,尝过男人的好处后,你没有男人也不行了!」秦广王哈哈大笑道。

  「丁同,我教你一个法子,对付那些不懂事的女孩子吧!」姚康望着忸怩的艳娘怪笑道。

  玉翠鬓乱钗横地坐在秦广王怀里,怪手已经藏在衣襟里,肆无忌惮地探进了抖胸,狎玩着胸前粉乳,她可不敢抗拒,除了是这个老者关系全家富贵,也给他的毒辣手段吓怕了,只是腹下凉渗渗的,怪不舒服,因为粉红色的骑马汗巾给他扯了下来,裙子里是光脱脱的不挂寸缕。

  白凤手脚张开,「大」字似的仰卧在绣榻上,她已经放弃了挣扎,而且也动不了,因为四肢让布索结实地缚紧,嘴巴还塞着丝帕,叫也叫不出来。

  口中的丝帕是香喷喷的,那是秦广王从玉翠裙下抽出来,给丁同硬塞进樱桃小嘴里,浓香之中,彷佛混杂着尿臊的气味,更是说不出的心,但是使白凤泪下如雨,羞愤欲死的,不是这块腌瓒的丝帕,而是逼在眉睫的羞辱。

  丁同解下衣带,掀开衣襟,便是白丝抹胸,上边用淡黄色丝线精工绣制了一头凤凰,随着胸脯的起伏,栩栩如生,他哪里有空欣赏,欢呼一声,蒲扇似的手掌便握了下去。

  白凤的珠泪彷如缺堤般汨汨而下,从小至长,指尖也没有男人碰过,别说是娇嫩的粉乳,何况这只是开始,更难受的还在后头。

  「你要温柔一点呀!」姚康哈哈大笑,在衣衫不整的艳娘上下其手道。

  「噢……千岁,你也是呀!」玉翠低哼着叫。

  「人家是金枝玉叶,黄花闺女,和你不一样呀!」秦广王吃吃怪笑,又发狠地在玉翠的奶子揉捏着说。

  玉翠心中大恨,却也不敢做声,伸手在秦广王的大腿拧了一把,表示心中的抗议。

  这时丁同已经揭下了抹胸,埋首在羊脂白玉似的胸脯贪婪地吸吮了好一会,便动手解下白凤身上最后一片屏幛。

  白凤没命地扭动着,喉头依唔哀叫,但是如何能使丁同住手,腹下一凉,白丝汗巾便离开了她的身体。

  「咦,是白虎么?!」姚康低噫一声,肉紧地扯掉艳娘的抹胸叫。

  「不是,毛毛还没有长齐吧!」丁同吸了一口气,轻抚着贲起的桃丘,拨弄着稀疏柔嫩的茸毛说。

  「给她干多几次,阴毛便会长出来了。」艳娘聒不知耻地说。

  「你一定干得很多了!」姚康的怪手在艳娘裙下摸索着说。

  「狗嘴长不出象牙。」艳娘骂了一句,主动地搂着姚康亲嘴。

  「好香!处女的幽香,真是与众不同!」丁同的头脸低头细看,赞叹一声,竟然凑了下去。

  「他的舌头行吗?」秦广王直薄禁地,抚玩着玉翠的私处道。

  「我不知道。」玉翠涨红着脸说,说是害羞,毋宁说是气愤,想不到夫君,竟然当着自己身前,吃第二个女人的骚穴。

  「有人很喜欢吃骚穴,改天让你试一下吧。」秦广王的指头排闼而入,在肉洞里掏挖着说。

  「不……!」玉翠吃惊地叫,接着看见丁同伸出舌头在白凤的私处乱舐,禁不住妒恨交杂,竟然说:「千岁,我要吃你的!」

  「吃吧,且看你的口技有没有进步!」秦广王哈哈笑道。

  这时白凤可真有苦难言,恨不得能够立即死去,如此让人狎玩身上最神秘的地方,除了羞辱外,还有那种前所未有的麻痒,使她通体酸软,犹其难受。

  然后那可怕的一刻到了!

  丁同不知甚么时候脱下了裤子,趴在白凤的身上,火辣辣的鸡巴抵着牝户,磨弄了几下,便慢慢的挤进肉缝中间,只是进去了一点点,却碰到了障碍,不禁兴奋地怪叫一声,奋力刺下。

  「……!」白凤绝望地闷哼一声,俏脸扭曲,汗下如雨,身下传来撕裂的痛楚,使她知道珍如拱璧的童贞,已经给这个野兽毁掉了。

  丁同使劲地硬闯,去到尽头后,狠刺了两下,发觉再也进不了,才让鸡巴留在紧凑的洞穴里,享受里边那种妙不可言的压逼,看见白凤脸如金纸,出气多入气少,竟然生出异样的兴奋,抽出塞在口里的汗巾,桀桀怪笑道:「我会让你苦尽甘来的!」

  「……」白凤好像叫苦也没有气力,才喘了几口气,丁同却动起来,下体的剧痛,使她哀叫一声,臻首一摆,便失去了知觉。

  「黄花闺女有趣吗?」姚康笑嘻嘻问道,他已经得到发泄,艳娘正用素帕给他清洁。

  「还可以,总算尝过开苞的味道了。」丁同喘着气爬起来,随手捡起丢在身旁的白丝汗巾,揩抹着说:「虽然刺激,却不及和秋怡一起时那样过瘾。」

  「原来你喜欢浪蹄子。」秦广王笑道:「你的娘子素质不错,只要再花点时间,一定比得上秦广四婢的。」

  「要千岁费心了。」丁同无耻地说。

  这时玉翠正伏在秦广王脚下喘息,悄悄把秽物吐出来,原来秦广王是在她口里发泄的,听得丁同如此回答,不禁又羞又恨。

  「有其母必有其女嘛,母亲是浪蹄子,女儿不是小蹄子才怪。」姚康吃吃怪笑道。

  「你呀!占了人家便宜,还要饶舌!」艳娘大发娇嗔道。

  「千岁,是不是把她也送回老家呀?」丁同狎玩着白凤的胴体问道。

  「先关起来吧,这样的美人儿,杀了也真可惜。」秦广王笑道。

  「要是她寻死……」丁同犹疑道,原来白凤已经醒来了,只是不言不动,空洞绝望的目光,使人心酸。

  「死便死了,没甚么大不了。」秦广王道:「要是死了,便把她挂在外边,看看还有人敢反抗没有。」

  「要赤条条的挂出去,让她的子民看清楚城主的真脸目吧。」姚康吃吃地笑道。

  「丁同,你要尽快招兵加税,反抗的便杀,不要手软。」秦广王寒声道。

  「如何处置那些白鹤军?」丁同问道:「是不是也杀了?」

  「不,先饿他们几天,然后招降,派往南阳山开矿,过两天,姚康会去黄石安排一切,然后我便联同黑鸦军把俘虏押回去。」秦广王道。

  「相公,城主的衣服珠宝真是漂亮。」玉翠翻箱倒柜地捡视白凤闺房里的东西说。

  「你现在是城主夫人,那些东西全是你的了。」丁同笑道。

  「那么我呢?」艳娘羡慕地说。

  「你喜欢甚么便自己挑吧。」丁同在艳娘身后摸了一把说。

  「谢谢你啦!」艳娘玉翠齐声道。

  「只要你们乖,想甚么便有甚么。」丁同左拥右抱道。

  「人家还不乖么?」艳娘撒娇似的说。

  「在家里还穿这么多衣服,如何是乖?」丁同吃吃笑道。

  「难怪你不让白凤穿衣服了。」玉翠冷笑道。

  「漂亮的东西自然要让人看了。」丁同笑道;「她今天可有吃饭?」

  「晚上吃过一点,昨儿你这样给她开苞,哪里吃得下?」艳娘说。

  「千岁和马脸不用你们侍候么?」丁同龟公似的说。

  「千岁老人家要歇几天,马脸明天起程,今夜吃独宿丸。」艳娘道。

  「那个老头子可真讨厌。」玉翠嘀咕道。

  「胡说甚么!开罪了他,我不打死你才怪!」丁同骂道。

  「人家又没有开罪他,只是……」玉翠惶恐道。

  「只是甚么?」丁同皱着眉说。

  「他……他要求多多,却弄得人家不上不下的,难受死了。」玉翠腼腆道。

  「是吗?原来你这个小淫妇发姣。」丁同淫笑道:「听说你品箫的功夫大有进步,今晚我可要试一下了!」

  「你有了白凤,还要我么?」玉翠幽幽地说。

  「你是元配,只要能逗我开心,怎可以不要?」丁同笑嘻嘻地把玉翠抱入怀里说:「那妮子木木独独,可不好玩。」

  「为甚么不杀了她?」玉翠悻声道。

  「正如千岁所说,杀了实在可惜。」丁同诡笑道:「留下来,既可以用来寻乐,说不定还有其他的用处。」

  第十五章 红粉奇兵

  云飞在盘龙谷募集了千多名壮丁,立即进行操练,虽然他没有带兵的经验,却头头是道,众人更是信心大增,士气高昂。

  白天练兵时,宓姑、银娃可不见人,太阳下山后,两人便会出现,执仆役之礼,侍候云飞的起居饮食,尽管云飞几番推辞,却拗不过宓姑的盛意,银娃坚称有事弟子服其劳,随旁侍候,然而有些事,可不方便让她们动手,而且银娃热情如火,情意绵绵,只是他曾经沧海,无心儿女私情,遂更惴惴不安。

  然后有一天,宓姑才告诉云飞,她和银娃是秘密训练那些娘子军,还邀云飞前往她们训练的地方检阅。

  那些娘子军只有百多人,大多是云飞冒险从王图手上救回来的,由於是猎户出身,人人会武,而且个个年青貌美,体健力强,手执长刀,威风凛凛,看见宓姑银娃伴着云飞出现,顿时欢声震天,跪满一地,口称少主,齐声称谢,誓死效忠,使云飞手足无措,几经逊谢,才让她们起来。

  尽管这支娘子军气势如洪,看来战力不弱,云飞却感觉不足,因为她们娇滴滴的样子,没有战阵里不可或缺的杀气,总是有点吃亏。

  「少主,留心猛兽。」宓姑沉声道。

  云飞正思索如何解决杀气的问题,闻言心生警,此际宓姑低啸一声,一头雄狮便从树林里跃出,仰首咆吼。

  狮吼才起,众女便齐声叱喝,四周立即便传来惊心动魄的怒吼,彷如地动山摇,使人闻声丧胆,接着狮虎豹等巨兽也从林里蜂涌而至,声势骇人,幸好云飞早己有备,才没有惊惶失措。

  群兽秩序井然地排成了阵势,众女也纷纷跨上兽背,银娃大胆地拉着云飞的手,朝着一头猛虎奔去,云飞知道加上这些猛兽,这些娘子军实在不能小看了。

  两人骑上了虎背,云飞在前,银娃在后,还搂着他的熊腰,香喷喷暧洋洋的娇躯,紧靠身后,云飞心中一荡,正想换个位置,宓姑已经跨着雄狮,领着群兽演练起来。

  每头巨兽身上骑着两个女孩子,大概有五六十头猛兽,虽然数量不多,但是声威慑人,群兽又不住地怒吼狂叫,更是杀气腾腾,而且进退有度,指挥如意,非同凡响。

  银娃伏在云飞身后,火辣辣的粉脸,贴在耳畔,呵气如兰,低声软语,解说兽军的动向和变化。

  初时云飞还是着意细听,可是过不了多久,再也定不下心来,事实也难怪,世上恐怕没有男人能不分心的,特别是银娃的胸前双丸,压在背上的感觉,使他血脉沸腾,暗道今晚又要依赖五指儿消乏了。

  自从在黄石城碰上秋瑶后,云飞夜夜孤寝独眠,实在难过,唯有自行解决,还要悄悄清洗肮脏的内裤,以免给她们发觉而尴尬。

  幸好操练了一会后,宓姑便停下来,让众人下地休息,云飞要弯着腰才能下地,也不敢回望身后的银娃,知道她好不了多少,因为到了后来,银娃已经没有做声,只是肉紧地抱着他的腰肢,呼吸紧促,湿润的朱唇,还情不自禁似的轻吻着他的脸颊。

  云飞勉力站直身子,听得众女格格娇笑,不禁俊脸通红,接着发现她们的目光全是望着身后,忍不住回头一看,只见银娃仍然赖在虎背上,脸红如火,娇喘细细,煞是诱人。

  宓姑驱走众女,让云飞坐在树下休息,云飞心神不属地默然坐下,直勾勾地看着银娃爬下虎背,啐了众女一口,然后扭了一把香巾走到身前,完全听不清身旁的宓姑在说甚么。

  「公子……抹把脸吧……」银娃含羞奉上香巾说,云飞的眼神,使她的芳心好像快要从口腔里跳出来。

  「是了!」云飞使劲在腿上拍了一下道:「上阵时,你们要挂上脸具,要让人害怕便行了!」

  「为甚么要挂上脸具?」宓姑奇怪地问。

  「她们全是漂亮的女孩子,遮掩脸目便可以增加杀气。」云飞解释道:「前些时我做了一个脸具,倒也恐怖,你们可以依着那样子的。」

  银娃本道云飞失魂落魄是在想自己,谁知他想的却是战阵之事,不禁大失所望。

  「是,老奴回去立即照办。」宓姑答道。

  「还有,两个人骑一头猛兽,战力没甚么增加,却加重猛兽的负荷,也是不大妥当。」云飞继续说。

  「少主说得对,现在只是操练,为了让她们多点经验,才两人同乘一兽,上阵时,是一人一骑的,只可惜老奴年迈,大金也老了,不能再添猛兽。」宓姑解释道,大金便是那头雄狮。

  「这队红粉奇兵已经非同小可,实在辛苦你老人家了。」云飞诚恳地说。

  「多谢少主赐名,其实只要少主肯花点气力,还有更大的作为哩。」宓姑神秘地笑道,转头望了银娃一眼,顿使她脸泛红霞,羞不可仰。

  「我能做甚么?做得到一定没问题的。」云飞问道。

  「少主,你可有要好的女孩子吗?」宓姑没有回答,反问道。

  「没有。」云飞又想起了玉翠,暗里叹气,摇头道,看见银娃和几个躲在一旁偷听的女孩子色然而喜,不禁有点心虚。

  「晁孟登真不懂事。」宓姑骂道。

  「老人家为甚么这样说?」云飞奇怪地问。

  「先王子息单薄,你是独子,该早点给你成亲,延续香火才是。」宓姑忿忿不平道。

  「小侄大仇未报,如何能够成亲,而且前路崎岖,荆棘满途,要是成亲,只会累人累己,实非小侄所颈的。」云飞由衷答道,暗念宓姑莫非要给银娃说亲,忍不住看了她一眼,看得她脸如红布,赶忙别过俏脸,可是幽怨的眼神,却使云飞怦然心动。

  「这也对的,但是他可有教你男女之道么?」宓姑叹气道。

  「有的。」云飞腼腆地说。

  「你娘曾经对我说,阴阳和合之道,对先王特别重要,可知道为甚么吗?」

  宓姑问道。

  「为甚么?」云飞奇怪道。

  「先王天性仁慈,并不嗜杀,但是与敌对阵时,必需激发凶厉之气,才能杀敌决胜,要不藉男女欢好之道消弭杀性,於己有损,所以先王不禁女色,妾婢成行,便是这个原因。」宓姑解说道。

  「小侄领教了。」云飞称谢道,他也发觉自己有这样的毛病,杀人之后,特别烦燥,却不知道如何解决。

  「少主,你明白便行了。」宓姑笑道。

  是上床的时间了,云飞已经洗了一个冷水澡,还是浑身火热,全没有睡意,无奈想外出走走,宓姑却打门求见。

  「少主,白天时,有些事我还没有告诉你。」宓姑别有用心地说:「这队红粉奇兵,除了作亲兵,还要侍候你的起居饮食,她们是老奴用心挑选,全是曾经受你的大恩,无以为报,愿意侍候你,只耍你喜欢便行了。」

  「老人家,兵凶战危,战场不同家里,岂能要人侍候。」云飞摇头道,暗念宓姑未免太过热心了。

  「少主,她们不是普通的女孩子,人人忠心不贰,最宜翼卫中军,要是练成百兽阵,纵然铁血大帝亲临,也占不了便宜的。」宓姑着急地说道:「据说当年最后一战,铁血五军困着四杰,铁血大帝自领亲军攻进大营,虽然先王力拚那恶魔,左右却抵挡不住他的亲军,四杰无力救援,最后被逼退守孤城,才粮尽而亡的。」

  「百兽阵是甚么?」云飞问道,他曾经与段津参详那最后一战,败亡的关键确是因为中军溃败而起的。

  「这是老奴苦思廿年才悟得的奇阵,动用一百零八头猛兽,进可以攻,退可以守,能以寡敌众,要是以众凌寡,纵是武林高手,也不能全身而退。」宓姑自信地说。

  「如此利害?」云飞难以置信地说。

  「不错,但是百兽阵最少要两头兽王,才能指挥如意,老奴老迈,不能再练兽王,众弟子里,只有银娃能传我的衣,两头兽王,已经是她的极限了。」宓姑叹气道。

  「那可辛苦银娃姑娘了。」云飞感激地说,要是他知道调教兽王的方法,或许会拒绝宓姑的好意了。

  「单靠她也不行,还要少主出点力才成。」宓姑神秘地笑道。

  「小侄自然义不容辞的。」云飞想也不想便答应了。

  「好极了。」宓姑笑道:「银娃,进来吧。」

  宓姑语声甫住,银娃便莲步珊珊地走进来了,原来她早已在门外等候,少有地穿上红裙,脸泛红霞,羞人答答。

  「少主……」银娃在云飞身前盈盈下拜道。

  「你干甚么?快点起来!」云飞赶忙出手相扶,碰触着那柔弱无骨的玉手,不由心中一荡。

  「少主,银娃还是处子之身,你可要温柔一点呀。」宓姑笑道。

  「这……这是甚么意思?」云飞愕然道。

  「少主,兽王需伺以淫水,所以要你给她破身。」宓姑解释道。

  「这如何可以。」云飞失声道。

  「怎么不行,老奴是先主的婢子,徒弟侍候少主,更是理所当然的。」宓姑坚决地说。

  「师父,徒儿莆柳之姿,少主怎会看得上?」银娃幽幽地说。

  「不……不是的,我……我不是这个意思!」云飞嗫嚅道。

  「少主,为了复兴大业,为了你自己,也应该广纳姬妾,忘了白天我们说的话吗?」宓姑不待云飞回答,便转身离开,还带上了门。

  「少主……」银娃涨红着脸,泫然欲泣似的。

  「银娃,你要是不喜欢,可不用这样的。」云飞惶恐地说。

  「不,我……我喜欢!」银娃嘤咛一声,没有气力似的倒入云飞的怀里,梦呓似的说:「少主,你……你要了婢子吧。」

  「银娃……!」云飞低叫一声,嘴巴便印上了红唇,他可不是对银娃全无情意,只是玉翠的负情,仍然是耿耿於怀,此际玉人在抱,却是情难自禁了。

  四唇交接,两个嘴巴便紧紧贴合在一起,好像再也不会分开,云飞的舌头,轻而易举地叩开了编贝似的玉齿,熟练地缠着那丁香玉舌,勾入口里肆意品尝。

  这缠绵的一吻,使银娃芳心喜透,星眸半掩,热情如火地抱着云飞的脖子,享受这难忘的初吻。

  云飞馋嘴地吮吸着香唇玉舌,差不多透不过气来时,才松开了嘴巴,看见银娃娇靥酡红,媚眼如丝,不禁欲火大炽,横身把她抱起。

  「少主……再亲一口……!」银娃埋首在云飞胸前,梦呓似的说。

  云飞轻轻把银娃放在床上,伏在她的身畔,温柔地浅吻着那红扑扑的脸蛋,唇舌从粉额到眼帘,游遍了娇靥,才印上那樱桃小嘴,他年纪虽轻,却是调情老手,知道银娃未经人事,不敢鲁莽,尽管嘴巴轻怜浅爱,双手可没有逾越,只是柔情似水地轻抚着际耳垂,故意不去碰触那些重要的部位。

  银娃躺在爱郎怀里,满心欢喜,说不出的甜蜜和幸福,云飞的柔情蜜意,也使她情心荡漾,春意绵绵,体里难耐的燠热,彷如熊熊烈火,烧得她唇乾舌燥,心浮气促,不知如何,依唔低叫,娇躯诱人地蠕动,还情不自禁地把玉手按在胸脯上揉弄,好像这样才能好过一点。

  云飞知道是时候了,猿臂轻舒,把银娃抱入怀里,强壮的手掌,隔着衣服,温柔地爱抚着那曲线灵珑,芬芳馥郁的身体。

  「少主……!」银娃娇吟一声,投怀送抱,热情如火地紧紧缠在云飞的身上。

  云飞手口并用,指掌齐施,游山玩水,寻幽探秘,也趁机把银娃的衣服,抽丝剥茧似的脱下来。

  尽管银娃春心荡漾,迷迷糊糊的任由摆布,究竟是处子之身,当云飞掀下青布抹胸,脱掉红裙,动手去解腹下的白丝汗巾时,还是害怕得浑身发抖,娇躯也僵硬起来。

  「不用害怕!」云飞柔声道,手掌离开了禁地,却把头脸埋在肉香扑鼻,丰满结实的胸脯上,轻吻细吮,慢啮浅尝。

  「我……我不怕……呀……不……不要咬……!」银娃触电似的呻吟一声,抱着云飞的头胪叫。

  峰峦上的肉粒,娇小灵珑,香软幼滑,却是涨卜卜的,好像熟透的葡萄,云飞怎会住口,牙齿轻轻咬着乳根,舌尖围着乳尖团团打转,津津有味地吮吸着,咬得她如痴似醉时,怪手又再直薄腹下。

  「呀……少主……喔……!」银娃颤声急叫,双手起劲地按着腹下,原来云飞的怪手已经游进了汗巾,刁钻的指头在桃丘上轻挑慢拈。

  「是不是后悔了?」云飞揭开了汗巾,拨弄着微微贲起的桃丘,穿过轻柔的茸毛,揩抹着滑腻娇嫩的肉唇说。

  「不……噢……别痒人……少主……你……你痒死人了!」银娃颤声叫道。

  「痛吗?」云飞的指尖轻轻挤进湿淋淋的肉缝里问道。

  「不……呀……再进去一点……少主……!」银娃扭动蛇腰,忘形地去扯云飞的裤子。

  云飞也真的耐不住了,匆忙脱掉衣服,抽出昂首吐舌的鸡巴。

  银娃从来没有见过男人的话儿,悄悄偷眼一看,只见云飞胯下竖着一根长若盈尺,粗如儿臂,怒目狰狞的肉棒,顿时吓得花容失色,害怕地掩着美目,失声叫道:「哗……好骇人呀!」

  「别害怕,和他亲热一下,他便会疼你的!」云飞笑嘻嘻拉着银娃的玉手摸下去说。

  银娃心如撞,也不敢说不,在云飞的引领下,含羞握了下去,火棒似的肉棒,灼得掌心发麻,那种硬梆梆的感觉,却是奇怪地使她又惊又喜。

  这时云飞已是欲火如焚,有点不能自制,於是趴在银娃身上,手口并用,挑起她的情欲,一柱擎天的鸡巴,却在暖洋洋的玉阜上磨弄着。

  「少主……你……要怜着婢子呀!」银娃紧咬着朱唇,颤声说道。

  「不会很痛的……」云飞轻吻着颤抖的朱唇,舌头探进檀口里撩拨逗弄,腰下使劲,谨慎地朝着紧闭的肉唇挤进去。

  「呀……!」银娃哀叫一声,尖利的指甲深陷云飞背上,感觉尿穴涨满,好像给撕裂了。

  「痛么?」云飞勉力止住攻势,爱怜地吻吮着银娃的朱唇问道。

  「不……不痛!」银娃蹙着秀眉说。

  云飞并不是没有经验的毛头小子,知道未竟全功,也不想胡来,唯有强忍欲火,继续努力,鸡巴却留在门外徘徊,没有破关而进。

  银娃惊魂甫定,发觉根本没有痛楚,然而体里的难过,可非笔墨所能形容,云飞的嘴巴,固然带来恼人的酸麻,最难受的,却是压在牝户上那火烫的肉棒,使她浑身发痒,彷如虫行蚁走。

  「少主……你……」银娃难过地扭动着娇躯,玉手发狠地搂着身上的云飞,不知如何,还把粉腿高举,缠了上去。

  「我进去了,好吗?」云飞握着鸡巴,在水汪汪的肉缝上磨弄着说。

  「好……快点!」银娃喘着气叫,发觉肉菇似的龟头慢慢挤进肉缝中间。

  「行吗?」云飞进去了一点点,低声问道。

  「……快点……快……哎唷……!」银娃肉紧地叫,纤腰向上急挺,也在这时,云飞腰下一沉,鸡巴排闼而入,下体便传来撕裂的痛楚,痛得她哀叫一声,俏脸扭曲。

  「很痛吗?」云飞柔声问道,小心奕奕地退开了一点,减轻银娃的压力,也让自己继续享受肉洞里的紧凑和压迫。

  「……!」银娃没有做声,只是咬牙切齿地着头。

  云飞让银娃喘过了气,才慢慢的动起来,只是知道银娃难堪风狂雨暴,於是步步为营,点到即止。

  抽插了十数下后,银娃已经不大痛了,感觉也清晰了许多,特别是云飞挺进的时候,洞穴里的空气给挤压在一起,无处宜泄,忍不住呻吟一声,吐出那种又麻又趐的涨满,但是他引退时,体里的空虚,却更是难受,渴望尽快和他再次结合,重温那种奇怪的感觉。

  「少……少主……我……我不痛了……你……你动吧!」银娃呻吟着说。

  云飞正是求之不得,吸了一口气,立即加快了脚步,却也不敢过份粗暴,因为银娃太紧凑了,那种举步维艰的感觉,也限制着他的进出。

  「噢……少主……呀……!」银娃颤声急叫。

  「弄痛你么?」云飞急忙停下来,惶恐地问道。

  「……不……你……你再进去一点……!」银娃喘着气说,痛是有点儿痛,但是云飞若即若离,却更是难受。

  云飞吃吃一笑,腰下一沉,便把鸡巴送了进去,直达洞穴深处,往那娇柔的花芯刺下。

  「喔……!」银娃娇啼一声,感觉好像给铁椎撞了一下,浑身疫软麻痒,可不知是苦是乐。

  云飞虽然犹有未尽,却是不为已甚,还让银娃透了一口气才开始跃马横枪,努力耕耘这新辟的处女地。

  银娃发力地抱着身上的云飞,好像害怕他会抽身离去,随着云飞的进出,子宫里的趐麻与时俱增,除了口里哼唧不断外,还本能地扭摆纤腰,迎合着他的抽送。

  「呀……少……少主……我……呀……让我……啊啊……歇一下……!」银娃忽然颤声叫道。

  「甚么事?又弄痛你吗?」云飞奇怪地问,却把鸡巴留在洞穴里,享受那美妙的感觉。

  「不……不是……我……我想尿尿……!」银娃喘着气叫,不知为甚么,她会尿意陡生,但是云飞停下来时,却又好过了一点。

  「那便尿出来吧!」云飞失声而笑,腰下使劲,竟然继续冲刺起来。

  「啊……不……啊啊……少主……啊……停一停吧!」银娃的尿意又生,而且快要控制不了。

  岂料银娃叫得愈急,云飞也更是使劲,然后在一记冲刺里,银娃感觉好像给洞穿了,身体没命地弹跳着,接着尖叫几声,便瘫痪在云飞身下喘个不停。

  「是不是尿了?」云飞让鸡巴深藏在洞穴里,享受着里边传来阵阵醉人的抽搐,说道。

  银娃羞得闭上眼睛,不敢碰触云飞的目光,可不明白为甚么这时会尿尿的,幸好尿得不多,和平日大不相同,简直是妙不可言,畅快无比,而且使人生出虚脱的感觉。

  「……对不起!」银娃喘息了一会,低声道。

  「傻孩子,那不是尿尿,是尿精,也叫做高潮!」云飞轻吻着银娃的脸蛋说道。

  「是高潮吗?噢……真美!」银娃忸怩道,她倒知道高潮是甚么,却想不到如此美妙。

  「我再让你美多几次吧!」云飞吃吃笑道,腰下又再动起来了。

  「少主,你真好!」银娃心满意足地偎在云飞怀里说。

  「还痛吗?」云飞抚玩着银娃的秀说,他虽然也得到发泄,却没有尽兴,那是因为银娃初经人事,所以草草了事。

  「一点点吧。」银娃含羞道,暗道如此甜蜜幸福,吃点苦又有甚么大不了。

  云飞又想起玉翠了,她或许是城里人,娇柔荏弱,也不懂武功,吃不得苦,所以破身时,痛得特别利害,银娃虽然坚强,但是情深款款,好像更惹人怜爱。

  「少主,明天你喜欢谁来侍候你?」银娃突然问道。

  「甚么?」云飞不明所以道。

  「红粉奇兵的女孩子,每一个都愿意侍候你的。」银娃依恋地贴在云飞身畔说:「你看中那一个?」

  「我净是看中你。」云飞调笑似的说。

  「你不要她们吗?」银娃红着脸说。

  「抗暴作战,当然是多多益善,却不用那么多女孩子侍候我的。」云飞摇头道。

  白凤呆呆的坐在床上,除了腰间围着一块有点肮脏的罗巾外,身上再也没有一丝半缕。白凤囚在这个只有床和马桶的房间里,已经好几天了,没有人看她,也没有人给她穿上衣服,更没有洗澡,虽然还算乾净,但是身上黏呼呼的,犹其是下体那些好像怎样也抹不去的秽渍,更使她生出肮脏的感觉。

  下体已经不痛了,表面也没有损伤,然而心版上已经留下不可磨灭的创伤,使白凤肝肠寸断,痛不欲生。

  白凤虽然生无可恋,却没有萌生死志,不是因为贪生怕死,只是知道死了也是白饶,而且她的心底里还藏着一个大秘密,要是死了,这个秘密便永远湮没,无望报仇雪恨了。

  窗外暮色四合了,房间里也开始昏暗,不用多久,便会漆黑一片,白凤没有点灯,因为根本没有烛火,但是无论白天黑夜,白凤也只是像个活死人吧。

  这一天却是有点不同,竟然传来开门的声音,进来的是丁同,后边跟着花枝招展,珠光宝气的艳娘和玉翠。

  「这是甚么怪味?」玉翠用绣帕掩着鼻子说。

  「马桶放在这里,自然有味了。」艳娘格格娇笑道。

  白凤认得艳娘玉翠身上的衣服首饰,全是自己的,她没有做声,只是把身子缩作一团,双手抱着胸前,愤怒地看着这几个无耻的男女。

  「这几天可难为你了。」丁同笑嘻嘻地走到床前,不怀好意地说。

  白凤咬着朱唇,别过俏脸,心里暗叫不妙。

  「外边已经给你预备了澡水,去洗个澡吧。」丁同搭着白凤的香肩说。

  「别碰我!」白凤惯然地闪开身子叫,这个恶汉虽然不是元凶,但是残忍地夺去她的童贞,更是罪大恶极。

  「我是你的第一个男人,碰碰有甚么关系?」丁同涎着脸说。

  「禽兽!」白凤厉声骂道。

  「相公,你的如意算盘打不响了。」玉翠冷笑道。

  「白凤,只要你乖乖地听话,我一定怜香惜玉,不会难为你的。」丁同坐在床沿说。

  「滚开……!」白凤悲声叫道。

  「相公,可要拿鞭子呀?」玉翠撇着嘴巴说。

  「她是金枝玉叶,身娇肉贵,怎能用鞭子,可不能打坏这身细皮白玉呀。」

  丁同摇头道:「还有其他好主意吗?」

  「找几个鬼卒帮忙,让她尝一下给人轮奸的滋味吧。」玉翠悻声道,丁同的话使她嫉妒。

  「你们究竟想怎样?」白凤悲声叫道,她不怕死,但是再度受辱,却比死还要可怕。

  「很简单,想你说几句话吧。」丁同诡笑道,原来白鹤军宁死不降,城里也有很多人誓死反抗,秦广王急於扩军,唯有改变策略,要白凤出来劝降。

  「你要不答应,除了自己受罪,还要死许多人,结果也是一样的。」丁同继续说。

  「我……我有一个条件。」白凤咬着牙说。

  「甚么条件?」丁同问道。

  「不许再碰我!」白凤流着泪说。

  「像你这样漂亮的女孩子,没有男人可不行。」丁同怪眼一转,淫笑着道:「而且,我还要你嫁给我!」

  「不……不行的!」白凤尖叫道。

  「相公,那么我……我算甚么?」玉翠急道。

  「男人三妻四妾有甚么大不了,你是我的大老婆,她是小老婆。」丁同吃吃笑道:「也多一个人侍候千岁,不用辛苦你了。」

  「老身也可以闲下来了?」艳娘冷冷地说。

  「是呀,你们母女可以多点时间和我在一起了!」丁同在艳娘身后摸了一把说。

  「不要脸的狗男女!」白凤惊怒交杂,颤声骂道。

  「相公,让我给她挑几个强壮的男人吧。」玉翠哼道。

  「便宜他们了。」丁同叹气道。

  「那些鬼卒太粗鲁了,会弄坏她的。」艳娘摇头道:「用窑子里的法子吧,没有人受得了的。」

  「是甚么法子?」丁同笑问道。

  「用春药淫器,内外交煎,榨出她的浪劲,痒也痒死她了,那时别说要她当你的小老婆,当婊子也行。」艳娘笑道。

  「也好,先用你这一套,要是不成,再找几个男人给她煞痒吧。」丁同哈哈大笑道。

  「不……不要!」白凤恐怖地叫。

  「倘若还不满意,可以送入军营,让她当营妓!」玉翠阴毒地说。

  「不当我的小老婆,便要当全军的小老婆了。」丁同怪笑道。

  「不……不要……我……我答应便是!」白凤嚎啕大哭道。

  「这才是嘛,先去洗个澡,我们便洞房了。」丁同点头道。

  「……甚么?」白凤泣叫道:「这……这不行的,怎能如此草率的!」

  「为甚么不行?我家相公的小老婆,比丫头也不如,只能算是尿壶吧。」玉翠冷笑道。

  「你……!」白凤粉脸煞白,悲愤莫名。

  「我的好女婿,看来她是不甘心当尿壶的,还是要调教一下才行。」艳娘冷笑道。

  「我家的女人,全是男人用的尿壶,还要听话的!」丁同哈哈大笑,蒲扇似的手掌在白凤的大腿抚摸着说。

  白凤不敢闪躲,却也忍不住泪下如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