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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古典武俠]金鹰英雄传(全)-5

 时间:2018-06-08 11:37:06 来源:艳文阁 

[古典武俠]金鹰英雄传(全)-5

  第九章 弄虚作假

  姚康返回黑石城后,惊闻没有攻下四方堡,勃然大怒,急召秋瑶问话,却又听说她卧床养伤,遂与罗其秋茹一起往她的居处查问。

  「上座,婢子已经依计行事,也不知道为甚么他们没有中毒的。」秋瑶躺在床上,流着泪说,知道只要抵死不认,姚康可没有法子查出真相的。

  「难道他们有解药?」姚康思索着说。

  「上座,四方堡有一个神秘的老人,精通医道,多半是由他解毒的。」秋瑶福至心灵,胡诌道,哪里知道当年金鹰国的御医甄平真的藏身堡里,至於能否解毒,却是天晓得了。

  「你是如何受伤的?」姚康没有起疑,问道。

  「是野鬼责罚婢子时弄伤的!」秋瑶凄然道,故意避开罗其的目光,恐怕掩不住眸子里的恨意。

  「上座,这贱婢坏了事,自然要受罚了。」罗其抗声道。

  「伤在哪里?」姚康皱着眉说。

  秋瑶掀开盖着身上的被子,趴在床上饮泣,原来她的腰下没有穿上裤子,也没有胯布,伤痕累累的粉臀尽现人前,休养了几天,伤口已经结痂,纵横交错的焦痂,印在粉白的玉股上,更是触目惊心。

  「她伤得太利害,所以婢子给她擦上阴阳续命膏,要休养十天半月,脱痂后该没有伤痕的。」秋茹解释道。

  「罗其,你太鲁莽了,纵然该罚,本门有十八层地狱,没有人受得了的,那用下此毒手,何况你还没有正式入门,怎能责打本门弟子,可知这样坏了本座的大事吗?」姚康气愤道。

  罗其吃了一记闷棍,哑口无言,秋瑶也总算出了一口乌气。

  姚康责难了几句,便改向罗其查问狂风盟入城的进展,知道事事顺利,已经控制了黑石城,才脸色转霁。

  「姚康说,倘若我能通过考验,便让我入门,当地狱门的野鬼,我也可以成为黑石城的城主。」罗其与姚康等分手后,便召朱蓉议事说。

  「甚么考验?」朱蓉问道。

  「地狱门虽然以财色权势招搅门人,却不许沉迷女色,更要绝对服从命令,第一个命令便是要把我心爱的女人送出来,和其他人睡觉。」罗其说。

  「甚么?」朱蓉愕然道:「你答应了吗?」

  「答应了。你是我的女人,所以你要去陪他睡觉。」罗其寒声道:「迟些时还要侍候其他的门人。」

  「你疯了!」朱蓉不是贞洁自持,却不忿像妓女般任人淫辱,变脸道:「你忘了我们前些时的话吗?」

  「没有。」罗其叹气道:「但是我想拖延几天。」

  「为甚么?」朱蓉问道。

  「过几天,他要带一千黑鸦军往白石,由我接掌本城,然后广招兵马,只要有实力,何愁大事不成?」罗其满肚密圈道。

  「所以你便卖了我了!」朱蓉愤然道。

  「又不是要你真的和他觉。」罗其笑道。

  「我怎么办?难道用迷魂帕,让他一觉睡到天明吗?」朱蓉冷笑道,知道姚康武功高强,见多识广,迷魂帕也不行的。

  「那迷不倒他的。」罗其摇头道:「但是女人有几天是不方便的,以你的功夫,把猪血灌进去,一定骗倒他的。」

  「纵然骗倒他,也要吃亏呀。」朱蓉嗔道。

  「想干大事,吃点亏也没法子了。」罗其嬉皮笑脸道:「难道让你和他睡觉吗?」

  「那两个浪蹄子是不是和他一起去?要是留下来,很容易坏事的。」朱蓉冷笑道。

  「听说她们要去红石城,纵然留下,也坏不了事的。」罗其笑道。

  朱蓉淫荡成性,人尽可夫,本来和姚康作一夕雾水夫妻也无不可,但是不知为甚么,总觉他脸目可憎,可不愿与他共赴巫山。

  准备妥当后,朱蓉换上一袭娇艳的紫红色衣裙,浑身薰得香喷喷的赴约,存心捉弄一下这个讨厌的瘦子。

  「你来了,过来呀!」姚康斜倚床上招手道,他已经脱光了衣服,只在腰间搭着薄被,瘦削的身体也更是难看。

  朱蓉暗唾一口,也没有做作,大方地走了过去,坐在床沿,看见薄被已如帐篷般撑起,暗道待会可要他好看。

  「知道来干甚么吗?」姚康捉着朱蓉的玉手,摩娑着说。

  「来给你消气,是不是呀?」朱蓉格格娇笑,空出来的荑一把握着隆起的薄被说。

  「粉牒朱蓉果然知情识趣,快点脱衣服,让我给你这个骚蹄子煞痒吧。」姚康哈哈大笑道。

  朱蓉也不以为忤,浪笑一声,媚态撩人地宽衣解带,衣服一件一件的掉在地上,不用多少功夫,身上只剩下洁白如雪的骑马汗巾了。

  「好一个大奶奶!」姚康怪笑一声,十指箕张,探手便握着朱蓉一双沉甸甸的奶子,暗念大是大了,却已略见下垂,枣子似的奶头,更呈皱摺,也不知让多少人碰触过了。

  朱蓉拉开薄被,骑在姚康身上,故意让腹下的汗巾抵着那跃跃欲试的鸡巴,伏了下来,两团软绵绵的肉球在头脸磨弄着,使姚康乐不可支,忍不住张开嘴巴便把紫红色的奶头含入口里,津津有味地吸吮起来。

  「好孩子,慢慢的吃,别咬痛娘呀!」朱蓉吃吃娇笑,把香喷喷的胸脯硬压了下去,好像不让姚康透气似的。

  姚康吃了一会,也松开嘴巴,喘着气说:「你也吃呀。」

  「讨厌!」朱蓉娇嗔了一声,装作惭愧的说:「我的嘴巴不行,要是吃得不好,你别恼呀。」

  「不,我怎会恼!」姚康大笑道。

  朱蓉的口舌功夫,别有真传,要是放手施为,必定能使姚康得到前所未有的享受,然而她别有用心,尽是点到即止,朱唇玉舌,尽管温柔缠绵地吻遍了姚康每一寸身体,说不上不好,却是意犹未尽,弄得他不上不下,很是难受。

  「别吃了!」姚康忽地咆吼一声,拉着朱蓉的秀发,脱身而出,然后动手把骑马汗巾扯下来。

  「你不喜欢吗?」朱蓉装作惶恐道。

  「不,我更喜欢这里!」姚康把手探在朱蓉腹下乱摸说。

  朱蓉的毛发浓密,阴阜涨卜卜的好像熟透了的桃子,桃唇齐中裂开,姚康用指头试探一下,发觉略带濡湿,只是宽松了一点,两个指头仍然绰有馀裕,但是这时欲火如焚,也不计较,正要腾身而上,一股暖洋洋红扑扑的液体,突然从肉洞里汹涌而出。

  「这是甚么?」姚康跳起来叫道。

  「哎哟!不好,奴家的月事来了。」朱蓉惊叫一声,赶忙用汗巾掩着牝户,可是股间已是一片嫣红,床上也脏了一大片。

  「怎会这样的?」姚康欲火中烧,急待发泄,碰上这码子事,自是气愤了。

  「奴家……奴家抹乾净,你再来吧。」朱蓉惶恐地揩抹着牝户说,可是红潮汹涌而出,汗巾差不多湿透了,还是血流不止。

  「算了。」姚康悻声说道:「真是晦气!」

  「让奴家侍候你就寝吧!」朱蓉暗笑道。

  「滚吧,这儿如何睡得成!」姚康愤然道。

  朱蓉无奈似的穿上衣服,只是汗巾脏得一塌糊涂,可不能系上,随手丢在床下,便委屈地离开了。

  此时夜深人静,急切间姚康也不知该如何泄去欲火,心念一动,取了皂布围腰,擎着红烛走了出去。

  姚康来到一个房间外边,看见里面还有烛火,也不打门,便闯了进去。

  「上座,你……你还没有休息吗?」说话的是秋瑶,原来这里是地狱门在黑石城的巢穴,她也是在此养伤。

  「让我瞧瞧你的伤。」姚康不怀好意地说。

  秋瑶心里叫苦,知道又要受辱,但是那敢说不,乖乖的揭开身上锦被,转身伏在床上,让鞭伤累累的玉股朝天高举。

  「还痛吗?」姚康捧着鞭痕交错的玉股,轻抚着伤痂问道,暗道秦广四婢,可比朱蓉强得多了。

  「痛,所以不能系上尿布。」秋瑶颤声说道,希望能够逃过一劫。

  「罗其真不是人,竟然下得了这样的毒手。」姚康小心奕奕地张开两片半球形的股肉,点拨着红红的菊花洞说:「这几天拉大粪时岂不是更痛吗?」

  「是婢子命苦……」秋瑶凄然道。

  「可有人弄过这儿吗?」姚康的指头慢慢地挤进狭窄的洞穴说。

  「弄过了。」秋瑶珠泪盈眸道。

  「没有康复前,可别让人弄过这里了?」姚康抽出指头,探手穿过秋怡的股间,在身前摸了一把说:「翻过去,看看前边可有打坏了没有?」

  秋瑶已经习惯让男人当作泄欲工具,知道劫数难逃,无奈翻转了身体,仰卧床上,姚康把绣枕在她的腰下,使下身凌空高举,屁股也没有碰触着绣榻,虽然减轻了痛楚,但是羞人的方寸之地,却妙相毕呈。

  「你长得愈来愈漂亮了。」姚康笑嘻嘻地掀起抹胸,把玩着粉乳说:「罗其是不是亲自给你上药?」

  「本来是的,却给朱蓉撞破了。」秋瑶心里难受,想起朱蓉的嘴脸,忍不住说:「这个女人很泼辣,罗其好像也忌她几分。」

  「怎样利害也没用,落在本座手里,还不是要贴贴服服。」姚康笑道,想到刚才发生的事,却是有点气愤。

  秋瑶突然想起一件事,说道:「大姐说,由於狂风盟入城,黑鸦军也和他们混在一起,城里的居民颇有微言,也有人移居外地了。」

  「五石城差不多全落在我们手里,跑到哪里也一样的。」姚康不以为意道。

  「是的,千岁到了么?」秋瑶娇躯一震,问道。

  「他在黄石城,我已用飞鸽传书报告了这里的变故,还给你担带了不少。」

  姚康手往下移说。

  「谢谢上座。」秋瑶忍气吞声道。

  「幸好没有打坏这里。」姚康撩拨着娇柔的三角洲说:「可有想男人吗?」

  「后边痛死了,那有空想其他?」秋瑶咬着牙说。

  「我会怜着你的,让我去去火行吗?」姚康的指头蜿蜒而进,恳求似的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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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「上座……让婢子用嘴巴侍候你,好吗?」秋瑶呻吟着说。

  「这样吧,你弄湿一点,便容易进去了。」姚康发觉秋瑶的玉道乾枯,只好抽出指头,扯下皂布,骑在她的头上说。

  秋瑶可没有选择,无奈轻启朱唇,把那腌瓒的鸡巴含进口里,发现上面残存着脂香,不禁暗暗称奇,记得罗其今夜该遣朱蓉侍寝,可不明白姚康怎会放过这个淫娃。

  「你的口技比那贱人棒得多了!」姚康满意地说,他已经雄风再起,让鸡巴沾满秋瑶的津液后,立即抽身而出,在牝户磨了几下,便急不及待排闼而入。

  「哎哟……!」秋瑶哀鸣一声,冷汗直冒,不是吃不消姚康的鸡巴,而是他的冲刺,牵动了身后伤口,使她痛不可耐。

  姚康淫兴勃发,那管秋瑶的死活,手口并用地狎玩着香馥柔腻的乳房,鸡巴奋力冲刺,铁椎似的硬闯玉道的深处。

  为了不致触动身后的伤口,秋瑶把粉腿使劲抵着绣榻,半蹲半卧地弓起了纤腰,下身稳如磐石,动也不动地迎接着姚康的抽送,要不是身怀武功,可不易摆出这样的架式。

  姚康发觉秋瑶不闪不躲,鸡巴一刺到底,更是兴奋,发狂似的狂抽猛插,记记尽根,横冲直撞,大施挞伐。

  数十下的抽插后,秋瑶却是叫苦连天,原来下身无处着力,唯有完全承受姚康的冲刺,敏感的花芯,在如狼似虎的撞击下涌起阵阵熟悉的趐麻,浑身发软,然而偶尔扭动纤腰,屁股便痛得撕裂似的,火辣辣的感觉使她知道伤口爆裂了。

  「上座……你……快点来吧……婢子受不了了!」秋瑶呻吟道。

  「美吗?是不是很过瘾呀?」姚康起劲地冲刺着说。

  「……哎哟……痛呀……呀……快点……呀……死婢子了!」秋瑶可不知是苦是乐,子宫里的趐麻,无情地侵蚀着脆弱的神经,还不住扩散到四肢八骸,使她身趐气软,无奈扭动纤腰,身后却传来椎心裂骨的痛楚,只能硬挺下去。

  「是不是很美呀……快活吧!」姚康喘着气叫。

  「喔……美……呀……婢子……呀……不行了……哎哟!饶了我吧……」秋瑶突然尖叫几声,纤腰乱扭,再也支持不了,颓然软倒,喘个不停,原来已经尿了身子。

  阴道里传来的抽搐,美得姚康怪叫连连,奋力地再抽插了几下,接着大吼一声,也在秋瑶体里爆发了。

  姚康歇息了一会,看见秋瑶脸如金纸,泪下如雨,坐了起来,发觉她的股后腥红片片,知道伤口爆裂了,也有点於心不忍,讪讪地用皂布抹去身上秽渍,便离去了。

  姚康心满意足地回到房间,预备上床就寝,看见被褥上残存着朱蓉留下的经血已经差不多凝固了,胶绸绸的煞是心,接着发现掉在床脚血渍斑斑的汗巾,不禁大皱眉头,正要另找地方休息,突然脑际灵光一闪,忍不住怒骂一声,原来他发觉那些不类人血,知道为朱蓉欺骗。

  第二天,姚康忙於调集兵马粮草,预备与秦广王会师,进占白石城,可没空向朱蓉问罪,他也太大意了,只道罗其和其他人一样,抗拒不了财色权势,真心投靠地狱门,昨夜的事全是朱蓉使诈,於是记恨在心,留待日后算帐。

  过了几天,黑石城便出了大事,城主忽然病故,夫人颁布城主的遗命,竟然让罗其继任城主,全城哗然,但是狂风盟已经控制大局,黑鸦军也为罗其控制,手无寸铁的老百姓,只能任人鱼肉了。

  姚康待黑石城平静下来后,便领着一千黑鸦军出发,秋茹秋瑶也一起离开,前往红石城了。

  第十章 练气之术

  云飞在四方堡不独日以继夜苦练剑术,也随甄平学习练气之法和金针刺穴,还与段津钻研兵法。

  晁贵生前,要他花了许多时间学习兵法,虽然云飞不明白一个铁匠的儿子学习兵法有甚么用,但是纸上谈兵,也很有趣,这时才知道晁贵一番苦心,在段津的帮助下,把当年金鹰国的大小战役分析重组,反覆钻研,领悟不少用兵之道。

  段津初时口若悬河,侃侃而谈如何行军布阵,攻敌围城,云飞细心聆听,偶然发问,问题全是关键所在,发人深省,不用多久,段津便发觉这个少主天纵英才,思虑慎密,谈到当年战役时,云飞虽然说的不多,但是见解精辟独到,使他心悦诚服。

  谈兵法,云飞折服了段津,但是没有战绩,众人还是半信半疑,然而说到武功,却没有人怀疑了。

  熟读论剑秘要后,云飞领悟殊深,剑术一日千里,童刚是堡中第一高手,得云飞提示,铁棒更是出神入化,有攻有守,理所当然成为练功的对象。

  表面看来,两人好像旗鼓相当,只有童刚明白,尽管他使出浑身解数,也不能动云飞分毫,而且云飞的剑招并无成法,彷如羚羊挂角,无迹可寻,好像因时而异,无从捉摸,但是威力惊人,使人生出不能抗拒的感觉。

  云飞自己却不大满意,主要是兵刃,由於战阵大多使用重武器,长剑也是长大沉雄,才不会吃亏,云飞的气力不成问题,但是失诸灵巧,使出奇巧的招数,便特别花费气力,不耐近战久战,使他费煞思量。

  除了练剑,云飞也花了很多时间在练气之法,最初习练此术,是因为甄平说可以激发体内潜能,一时兴起存心一试,岂料习练不久,体里便生出一道微弱的气流,从丹田升起,随着意念在经脉行走,虽然走得不远,却使云飞兴趣大增。

  这两天,气流已经颇为坚凝,还可以穿过五脏六腑,再回到丹田,走了一周天,多走几遍,却是神清气爽,练武引起的疲劳,也大为减退。

  云飞的进境,使甄平难以置信,原来他修习多年,花了三年时间,经过许多失败和挫折,方能凝聚内气,再苦练五年,才能运气行走小周天,近五年来,苦苦修练研究,希望在有生之年尝试走一趟大周天,怎能相信云飞习练不及一月,便练成小周天的境界。

  甄平发现云飞天资过人,更是悉心教导,谆谆善诱,也把多年来失败的经验尽行告诉云飞,希望能够早日有成,完成他的毕生愿望。

  云飞勤修苦练时,段津派往五石城打探消息的细作,也先后回报,形势很是不妙。

  前往黄石城的细作,依着云飞的指示与文白取得联络,知道南阳山的猎户惨遭杀戮,死了许多人,馀人大多逃往盘龙谷,城主不日便派黄虎军扫荡,潜伏军中的李广侯荣,和文白暗通消息,知道扩建的军队也日夜训练,好像快要作战。

  黑石城已经由罗其接任城主,大队黑鸦军离城往白石方向而去,城里也如黄石一样,徵兵增税,城中居民虽然不能反抗,却有很多人逃跑,人心惶惶。

  白石城也是山雨欲来,城主抱恙,已经很久没有出现,关系全城福祉的祭天大典,竟然由城主的表兄,也是白鹤军的大统领代为主持,城中臣民议论纷纷,怀疑城主凶多吉少,忠於城主的白鹤军也结党立派,一派效忠大统领,一派却要大统领交代城主的下落。

  绿石城表面风平浪静,但是怪事频生,先是城主夫人暴毙,城主办完丧事,立即续弦,接着城里元老大多罢黜,剩下城主亲弟执掌绿狐军的兵权。

  红石城是五石城中最大的,城主虽然老迈,却英明神武,红狼军也是骁勇善战,实力雄厚,倒是太平,没甚么异状。

  云飞等听得大惊,五石城除了红石,黄黑已经落入地狱门手里,白绿看来也是岌岌可危,朝不保夕。

  虽然四方堡暂时还能自保,如果五石城落入地狱门手中,铁血大军南下,也逃不了玉石俱焚,要是保住五石城,或许可以久延残喘,但是四方堡兵力单薄,自顾不暇,如何和地狱门对抗,就算有心逃跑,也无路可逃了。

  众人苦无良策,忧心如焚,实在不知如何是好,最后还是云飞作出决定,继续广派细作,打探五石城的消息,四方堡尽量收容难民,加强战备,自己则回到黄石城,希望联合身受其害的猎户,共同抗暴。

  段津等也没有更好的主意,而云飞在黑石长大,他回去自是事半功倍,唯有千叮万嘱,要他小心行事,也派人随行以供联络奔走,云飞知道通信的重要,没有反对,只是议定联络的法子,要他们掩饰行藏,也别一道走,以免给人发觉。

  回到黑石城后,云飞第一件事,自然是找文白探问消息,两人促膝详谈,发觉黑石城里波涛汹涌,随时会有事发生。

  城主近日倒行逆施,由前些时徵兵开始,派黄虎军残杀南阳山猎户,已经使人不满,接着还下令徵集壮丁,迟些时赴南阳山采矿,又宣布开放赌禁,容许经营秦楼楚馆,前两天更由丁同率领二千黄虎军,开赴白石城,使居民怨声载道,民愤四起。

  至於新建的军队,却是日夜操练,传言快要遣派上阵,可不知为甚么和向那里兴兵,李广侯荣因为武功不俗,获委为小队长,他们暗通消息,军中也是愤愤不平,既不愿扫荡南阳山的原住民,也不愿为侵略作战,旧军更不服丁同以残杀善良的平民而晋升侍卫长,随时会发生哗变。

  此时云飞才知道玉翠下嫁的丁同,已经飞黄腾达,不胜唏嘘,接着想到丁同姚康分别领兵往白石城,看来那里定然有事,可惜分身乏术,也无兵无将,纵然有心援手,也是无能为力。

  「玉翠来问过你的消息。」谈完城中近况,文白叹气道。

  「甚么?可有告诉她甚么?」云飞震动地说。

  「我告诉她,你奉召入伍了,她满头珠翠,穿金戴银,还说和娘一起随着丁同往白石城,不知甚么时候才回来。」文白说。

  「她来找我干么?」云飞心里如打翻了五味架,问道。

  「不知道。她欲言又止,后来叹息一声,着我别告诉你便红着眼离开了。」

  文白说。

  「别说她了。」云飞愤然道;「设法把李广侯荣找来,我有一个主意。」

  云飞的主意,就是把五石城的近况,和地狱门可能是铁血大帝的爪牙,谋夺五石城的消息广为传播,让众人有所警惕,说不得使军民齐齐哗变,破坏他们的阴谋,自己则往盘龙谷,组织原住民反抗。

  李广等齐声叫好,事实他们早已与至亲好友暗通消息,很多人怀疑城主的所作所为,要是知道近日五石城发生的事,必定人人自危的。

  这一天,云飞出城时,看见一队黄虎军,押解着十多个哭哭啼啼的年青少女入城,她们全是双臂反缚身后,有几个还是衣衫不整,看来曾遭强暴,旁观的居民指指点点,摇头叹息,查问下,才知道她们是散居南阳山的原住民,父兄全给入山的黄虎军残杀,云飞记得当日姚康王图的对话,不忍看见这些女孩子陷身虎口,决定暂时留下,设法营救。

  看见黄虎军把那些女孩子送入城主府,云飞不禁冷了一截,别说他只是孤身一人,纵然再多几个,也无法救人,却又不甘就此放弃,於是找李广等商议。

  说到那些女孩子,李广等同声一叹,他们早知道有这样的惨事,也曾想法子营救,她们全囚在城主的府第,至今少说也有百多人了,但是那有法子,只好放弃了。

  云飞突然想起王图,他是地狱门的人,或许可以从他那里入手,说也奇怪,只有那天丁同获升为侍卫长时,他曾经出现,便完全不见人,丁同领军去了白石城,黄虎军便由城主自领,王图好像失纵了。

  云飞大感头痛,只好着李广等打听王图的下落,希望从他身上,找到营救那些女孩子的法子。

  岂料找了几天,王图也是无纵无影,但是他的邻居透露,王图曾经留话,要是有人找他,可以前往城主府。

  云飞本来已经有了计画,不料难题又回到城主府第,把心一横,决定行险,把计画告诉李广等人,听得他们大惊失色,却拗不过云飞,只好依计行事。

  华灯初上的时候,李广领着一个风尘仆仆,背负长剑,脸上挂着一个铁脸具的汉子,来到城主府,求见王图。

  由於李广穿着黄虎军小队长的服饰,守卫可不敢怠慢,立即入内请示,没多久,守卫便领着铁脸人进府,原来城主亲自接见。

  「你是甚么人?有甚么事要见王图?」城主冷冷地问道。

  「我叫邵飞,是王图的朋友。」铁脸人答,他是云飞,由於王图留话可以往城主府寻找,遂冒险一试。

  「王图不认得你!」城主寒声道,几个守卫纷纷手执武器戒备,看来只要城主下令,便会把铁脸人擒下。

  「他……他见到我便认识了。」云飞心里着忙,手中制出地狱门见脸的手式,只要城主变脸,便不顾一切杀出城主府。

  「你们退下!」城主看见手式,竟然着众侍卫退走,说:「随我来。」

  云飞松了一口气,暗道:难道城主也是地狱门人?这时势成骑虎,也不容多想,於是随着城主走进内室。

  「我便是王图。」城主亮出地狱门答应的手式,接着在头脸搓了几下,脱掉人皮脸具说。

  「你……?」云飞大吃一惊,不料发现如此惊人的秘密,禁不住膛目结舌,不知如何说话。

  「你是甚么人?」王图问道。

  「我……我是秦广殿的游魂邵飞,奉总巡察的命令,带走那些擒回来的女孩子。」云飞定一定神,知道王图是野鬼,故意说高一级,依照计画答道。

  「好极了,现在已经有百多人,城主府快要容不下,要是还有,可要囚在外边了。」王图笑道。

  「百多人该够了,暂时不用再拿那些女孩子了。」云飞道:「她们在哪里,交给我吧。」

  「你只有一个人,如何把她们带走?」王图奇怪道。

  「当然是要你派兵护送了。」云飞笑道:「刚才领我来见你的小队长便很机灵,让他负责好了。」

  「不知道要送往哪里?」王图问道。

  「往白石城劳军的。」云飞硬着头皮说。

  「那边顺利吗?」王图好奇地问。

  「还可以,所以总巡察才急着要人。」云飞硬着头皮说:「甚么时候可以交人?」

  「急也急不来,总要几天才能徵集足够的车子。」王图笑道。

  「不用车子了,让她们走路吧。」云飞着急道。

  「现在已经很晚了,也不能赶路,最快也要明天才行,还是歇一晚才再动身吧。」王图答道。

  「那便明天早上吧,上边很急,辛苦一点也没法子了,王兄,请你叫那个小队长进来交带一下。」云飞叹气道,他故意挑这个时间求见,是预防事败逃走,夜色可以延缓追兵,不料如此顺利,倒生出作法自毙的感觉。

  「既然你这样急,我便叫他进来吧。」王图把脸具挂上说。

  「他告诉我名叫利光,该在门外等候的。」云飞说,他和李广早有约定,要是顺利,他便是利光,隐去真姓名,是提防将来王图秋后算帐,李广也故意用炭灰涂黑脸孔,希望王图不会认清他的脸貌。

  李广很小心,跪在地上垂头听令,王图吩咐完毕后,便立即离开了。

  「邵兄,今夜还是委屈你在这里歇一晚吧,那些女孩子,燕瘦环肥,有几个还是清水货,该不会寂寞的。」王图吃吃笑道。

  「自然要叼扰一晚,但是那些女孩子哭哭啼啼,不大有趣,而且她们明天还要赶路,还是让她们歇一下吧。」云飞婉拒道。

  「其中有几个也算识相,可要看一下吗?」王图耸恿道。

  「不用了。」云飞灵机一触问道:「秋怡在吗?」

  「她已经去了红石。」王图纵然还有怀疑,听见秋怡的名字,也该相信了,他眉头一皱,道:「前两天来了一个秋瑶,还在养伤,让她侍候你吧。」

  「黑石的秋瑶吗?好极了!」云飞如遭雷殛道。

  第十一章 地狱老祖

  云飞焦急地在王图给他安排的卧室等候,盘算如何说服秋瑶,让她回去和童刚再续前缘。

  有人打门了,进来的正是秋瑶,她身上穿着一袭翠绿色的绣花丝衣,长裙曳地,风姿绰约,婀娜多姿,衣领微微敞开,白皙皙的趐胸粉颈,约隐还现,使人怦然心动。

  「婢子秋瑶叩见。」秋瑶在云飞身前盈盈下拜道。

  「起来……起来,不用客气。」云飞急忙道:「请坐吧。」

  秋瑶站了起来,秋波流转,看见挂着铁脸具的云飞坐在椅上,暗叹一声,竟然和身坐入他的怀里。

  「你……!」云飞心中剧震,抖手把秋瑶推开,指着另外的椅子道:「你坐那里吧。」

  秋瑶心里称奇,暗念别说这个邵飞是本门中人,纵然是其他的男人,也从来没有人会把她推开的。

  「王图说你在这里养伤,伤势如何?怎样受伤的?」云飞也没待秋瑶坐下,便着急地问道。

  「婢子命贱,些许伤势不会碍事的。」秋瑶凄然一笑,身子妙曼动人地转了一圈,丝衣便掉在脚下,衣下却是不挂寸缕,曲线动人的胴体便尽现眼前,也展示了白雪雪的臀球上残存着的鞭印,虽然已经差不多痊愈,仍然是触目惊心。

  「你干甚么?快点穿上衣服!」云飞不敢观看,赶忙别过铁脸,却躯不走脑海里那动人的景像,和那些让人心痛的鞭印,愤然问道:「甚么人干的?是不是王图?」

  「不是。」秋瑶也没有穿上衣服,还赤条条的靠入云飞怀里,说:「上座,辰光不早了,早点上床吧。」

  「嫂子,不要这样!」云飞纵身跳开,揭下连夜赶制的铁脸具说。

  「是你!」秋瑶惊叫一声,赶忙捡起地上的衣服,手忙脚乱不知如何是好,唯有把身体缩作一团,颤声说道:「你……你怎会是游魂的?」

  「你穿上衣服再说吧。」云飞往门外张望清楚,肯定没有人窃听后,背着身子关上门道:「我是假冒的。」

  「你……你好大胆!」秋瑶看见云飞背转身子,心里一松,匆忙穿上衣服,急叫道:「你来这里干么?」

  「嫂子,甚么人打伤你的?」云飞听见身后传来悉悉率率的声音,知道秋瑶正在穿上衣服,不敢转身,问道。

  「是罗其。」秋瑶叹了一口气,道:「你可以转身了,坐下来说话吧。」

  云飞腼腆地回头偷望,看见秋瑶红着脸下来,才讪然坐下,悻声道:「我一定会杀了那个狗贼的。」

  「不,不要生事,你斗不过他们的。」秋瑶着急道,可不知道罗其却是他的手下败将。

  「嫂子,不用担心,我有分数的。」云飞道。

  「我叫秋瑶,不是你的嫂子。」秋瑶泫然欲泣道:「只是一个下流无耻,人尽可夫的婊子吧。」

  「不是的,不要这么说。」云飞抗声道:「嫂子,自从你离开后,童大哥茶饭不思,形销骨立,他……唉……」

  「他怎么了?」秋瑶急叫道。

  「你再不回去,他会生病的。」云飞心里暗笑,知道秋瑶还是关心童刚的。

  「你回去告诉他,忘了我吧,我……我以前是骗他的,全是谋夺四方堡的诡计!」秋瑶泪盈於睫道。

  「他怎能忘得了你?」云飞摇头道:「而且我们也知道你是为势所逼,根本不是有心加害的。」

  「你们不懂的。」秋瑶凄然道:「相信我,立即隐姓埋名,远走高飞,离开五石城吧。」

  「除了五石城,天下全都在铁血大帝手里,我们能逃到哪里?」云飞灵机一触,故意道:「再说,纵然要躲,地狱门可会放过我们吗?」

  「你……你全知道了?」秋瑶愕然道。

  「知道一点点吧,要不然,如何能够假扮秦广殿的游魂混进来?」云飞长叹道,地狱门果然是铁血大帝的爪牙,前路实在艰险重重。

  「既然你知道了,该明白我不是危言耸听吧。」秋瑶软弱地说。

  「铁血大帝又如何,没有拚过,又如何知道拚不过?」云飞剑眉上扬道。

  「兄弟,没有人拚得过的,地狱门的十殿阎罗,只是来了一个秦广王,便弄得五石城天翻地覆,如何能拚?」秋瑶着急道。

  「拚不过也要拚的。大丈夫,死则死矣,有一分热,发一分光,能够力战而死,也算死得其所。」云飞大义凛然道。

  看见这个英俊少年,雄姿焕发,豪气干云,秋瑶知道再说也是没用,不知如何,眼圈一红,流下凄凉的珠泪。

  「嫂子,别担心,我不怕死,但也不轻易言死,我不会轻举妄动的。」云飞只道秋瑶关心自己的安危而下泪。

  「你混进来干吗?」秋瑶抹去脸上泪水问道。

  「本来是为了那些女孩子,现在还要带你回去。」云飞简略地告诉秋瑶此行的目的。

  「不,我不走。」秋瑶断然道,看见云飞古怪的神色,又不禁泪盈於睫道:「别以为我怕死,也不是犯贱,留在这里,固然是生不如死,要是离开,却是生死两难呀!」

  「是不是害怕蛊毒发作?」云飞沉声问道。

  「你……你也知道蛊毒?」秋瑶娇躯一颤,凄然道:「离开这里,便没有解药,那时我……我……!」

  「发作时会如何?」云飞追问道。

  「会……会好像吃了春药,淫荡无耻,去当婊子也不行!」秋瑶惨笑遁。

  「该有法子解毒的。」云飞安慰道。

  「那是地狱老祖的春风迷情蛊,只有他才有解药,但是他的行纵诡秘,武功高强,还懂得妖法,找到他也没有用。」秋瑶道。

  「可以告诉我毒发的情形吗?最好能够详细一点。」云飞嗫嚅道。

  「会痒,有些地方痒得不可开交,好像有东西在里边咬一样,三日三夜才会停止,要是没有解药,三日后又再发作,没完没了的。」秋瑶暗咬银牙,答道。

  「那儿痒得最利害?」云飞问道。

  「……」秋瑶粉脸一红,低头答道:「是……是奶头和下边。」

  「能不能……能不能……?」云飞俊脸通红,却嗫嗫说不下去。

  「能不能甚么?」秋瑶奇怪道。

  「我……我曾习治疗蛊毒之法,能不能……能不能让我瞧一下?」云飞鼓起勇气说。

  「你懂得解毒?」秋瑶失声叫道。

  「是的,蛊毒虽然神秘,但不外是利用异药,刺激人体某些器官,不断制造毒素,待毒素累积至某一阶段时,蛊毒便会发作,倘若及时使用金针刺穴之术,让毒质宣泄,该能消弭毒素。」云飞侃侃而谈道。

  「你要看甚么?」秋瑶颤声问道。

  「医者之道,望、闻、问、切,缺一不可。」云飞挂上粗糙的脸具,掩着发烫的俊脸说:「嫂子,先让我给你把脉吧。」

  秋瑶没有迟疑,伸出皓腕,然而当云飞把指头搭下去时,却奇怪地生出异样的感觉,不好意思地粉脸低垂,不敢和他对视。

  「可知道甚么时候中毒的?」云飞静心问道。

  「两年了,两年前服过一颗火红色的药丸。」秋瑶低声道。

  「地狱老祖给你吃的吗?有甚么反应?」云飞问道。

  「是的,服药后,一顿饭左右,便开始发痒,痒得人死去活来,以后每三十天要用一次药。」秋瑶凄然道。

  「解药是不是一定要涂在……?」云飞腼腆地问道。

  「是的,要涂在里边。」秋瑶强忍羞颜答道,心里奇怪他好像甚么也知道,实在莫测高深,却又添了一点信心。

  「除了那颗药丸,还有吃过其他的药吗?」云飞继续问道。

  「习武时,曾吃过一些据说用来行气活血,增加气力的药,鬼卒也是吃那些药的。」秋瑶说。

  「习武多久?」云飞问道。

  「一年左右吧,我们和鬼卒的武功全是判官牛头和马脸传授的。」秋瑶说:「十殿阎罗是老祖的弟子,判官等却是殿主的传人。」

  「才一年?」云飞暗暗吃惊,虽然没有看过秋瑶的武功,但是那些鬼卒可不是弱者,只是习武一年,便有如此成就,看来地狱老祖的药物之道,实在不同凡响。

  「不错,那些药物强行提升气力,进境虽快,可是拔苗助长,从此不能再有进境,而且不论男女,尽皆不育。」秋瑶木然道。

  「有多少人服过这样的药物?」云飞问道。

  「我不知道,但是十殿阎罗每人领鬼卒五百和几个婢女,铁血大帝麾下共有五军,由他的弟子统率,每军五万人,其中有鬼卒五千,大帝自领五万亲兵,全是鬼卒,服过的人该不少。」秋瑶叹气道。

  云飞不禁凉了一截,铁血大帝的实力如此雄厚,无怪铁血大帝纵横宇内,所向无敌了。

  「兄弟,他们势大……」秋瑶嘘了一口气,道。

  「不然,凡事有所为,有所不为,只要是对的,虽千万人,吾往矣!」云飞正色道:「嫂子,你的脉象急而暴,疾而短,不类寻常练武之士,该是服过亢奋药物之故。」

  「有救吗?」秋瑶怯怯地问道。

  「要看清楚才知道,你……你把衣服脱下来,躺在床上吧。」云飞松开秋瑶的腕脉说。

  秋瑶芳心一震,有点手足无措。在云飞没有露出真脸目之前,她可以投怀送抱,袒裼裸裎,不知羞耻为何物,此际却是羞得无地自容,单薄的丝衣,彷如千斤重担,几经挣扎,才脱下了衣服,一手掩着胸前,一手按着腹下,含羞闭上美目,仰卧床上。

  云飞也是唇乾舌燥,紧张得透不过气来,那羊脂白玉似的身体,散发着诱人的魅力,使人血脉沸腾,欲火直冒,犹幸他的见识不少,也急於知道能否解去蛊毒,才没有出丑。

  「嫂子,所谓「嫂溺援之以手」,事急从权,不用放在心上。」云飞吸了一口气,把秋瑶脱下来的衣服,盖着那红扑扑的如花娇靥,藉以抗拒她的魅力。

  「我只是个卖弄色相,比婊子也不如的残花败柳,看看有甚么大不了,倘若能解去蛊毒,要我干甚么也行。」秋瑶哽咽道,尽管渴望可以是云飞的嫂子,但是自己怎能与童刚匹配,纵是解去蛊毒,也要孤苦终生了。

  「冒犯了。」云飞不想再在这个问题讨论下去,咬一咬牙,便拉开秋瑶胸前的玉手。

  第十二章 毒蛊迷情

  秋瑶看不见,也不敢看云飞要干甚么,芳心紧张得快要从口腔里跳出来时,那宽阔厚重的手掌已经握着胸前粉乳,使她禁不住低噫一声,玉手起劲地抓着床沿。

  「不用害怕。」云飞双掌轻轻搓揉着丰满软滑的肉球,问道:「毒发时,是不是从这里开始,除了痒,可有痛吗?」

  「不是……是从……下边开始……没痛……却痒极了……然后是奶头……接着便浑身都痒!」秋瑶低声说。

  「是这里吗?」云飞捏着秋瑶的乳头搓弄着说。

  「是……!」秋瑶答应道。

  云飞温柔地搓弄了几下,发觉峰峦的肉粒开始发硬,心中一荡,继续轻搓慢揉道:「可有发大吗?」

  「有!」秋瑶娇吟一声,道。

  「大小是不是像现在那样?」云飞捏着那硬得好像石子,黄豆大小的奶头问道。

  「还要大得多……好像……好像红枣般大小!」秋瑶蚊蚋似的说,玉手更是使劲的抓紧绣榻。

  云飞喘了一口气,努力调匀呼吸,坐在秋瑶身下,抱起粉腿,把光裸的下身捧起,搁在滕上。

  「你……你……?」秋瑶害怕似的掩着下体,呐呐说不出话来,玉股压着云飞的腰间,下边传来硬梆梆的感觉,使她有点意乱情迷。

  「你忍一忍!」云飞移开了玉手,扶着腿根,慢慢张开了娇柔的肉唇,小心奕奕地把一根指头探进洞穴里说:「告诉我,是哪里开始发痒的。」

  「呀……是这里……不……不是……呀……进去一点……!」随着指头的移动,秋瑶发出动人的吟哦,纤腰欲拒还迎,使云飞差点控制不了自己。

  「你慢慢的记清楚,不……不要着急!」云飞喘着气说,暖洋洋的玉道已是湿得可以,也让他的指头进退自如,轻而易举地钻进了深处。

  「呀……不……别……别碰那里……呀……是这里……痒……痒死人了!」

  秋瑶失魂落魄地叫,她也数不清有多少男人碰过这神秘的肉洞,记忆中,除了童刚,还没有人使她这样难受,想起童刚,忍不住哀叫一声,使劲推开了云飞,伏在床上哀哀痛哭。

  「嫂子,对不起,我……!」云飞讪然把湿淋淋的指头,胡乱揩抹了几下,嗫嗫不知如何说话。

  「别叫我嫂子!我……呜呜……我是婊子……呜呜……我不配!」秋瑶嚎啕大哭道。

  云飞手足无措,不知如何是好,暗恨自己孟浪,实在太鲁莽了。

  秋瑶哭了一会,竟然翻转身子,抬起粉腿,搁在云飞肩上,饮泣着说:「看吧……呜呜……救我……救救我!」

  云飞本不欲再次冒渎,但是念到不干也干了,要是功亏一篑,更是冤枉,硬起心肠,指头再探那风流洞穴。

  虽然秋瑶的情绪已经平复了许多,却也控制不了生理的自然反应,敏感的地方如此让人钻探碰触,还是很难受的,过不了多久,红彤彤的肉洞便春潮泛滥,销魂蚀骨的哼唧,再次响起。

  「是这里了……呀……别碰……呀……痒……大力一点……挖进去吧……痒死人了!」秋瑶忘形地叫,纤腰弓起,迎着云飞的指头,让他能够朝深处钻去。

  云飞目不转睛地注视着那迷人的肉洞,指头围着发情的阴蒂团团打转,他已经发现这里是发作的源头,故意逗起秋瑶的春情,是希望使蛊毒发作,趁机给她祛毒。

  「找到了没有……呀……给我……求求你……大力挖两下……痒死人了!」

  秋瑶终於按捺不住,使劲地按着云飞的怪手,叫道。

  云飞决定放弃了,尽管秋瑶春情勃发,蛊毒还没有发作的迹象,可不想她再受活罪,叹了一口气,於是把另外一根指头挤进去,起劲地掏挖着,另一只手却覆在秋瑶的胸脯上搓捏,隔了一会,秋瑶的身子便发冷似的抖颤起来,接着尖叫一声,便软在床上急喘。

  「……蛊毒……毒能解么?」秋瑶还没有喘过气来,便追问道。

  「能的。」云飞抽出湿淋淋的指头,左右张望,寻找揩抹的布帛。

  秋瑶羞得粉脸通红,随手拿了脱下来的丝裙,挣扎着爬起来,捉着云飞的手掌揩抹着说:「像我这样的女人,纵然治好了蛊毒,还能做人吗?」

  「能的。」云飞柔声道:「童大哥不会介意的,你回去便知道了。」

  「我……我好苦命呀!」秋瑶悲从中来,伏在云飞肩上哀哀痛哭道:「这两年来,我是求生不得,求死不能,天呀,为甚么要这样折磨我!」

  云飞可不知如何慰解,唯有轻拍着粉背,以示同情,知道秋瑶苦不堪言,却不明白既然如此受罪,为甚么不求一死,了此残生。

  秋瑶哭了一会,抬起头来,哽咽着说:「你一定以为我贪生怕死,才任人作贱了。」

  「不是的,但是……」云飞差点便要问了。

  「地狱老祖妖法通天,懂得勾魂慑魄,起死回生,我们曾经亲眼看见一个女孩子,自寻短见,已经没气了,却给他救回来,然后用十八种毒刑肆意摧残,惨无人道,从此可没有人有胆子寻死了。」秋瑶好像知道云飞的疑问,一字一泪地说道。

  「起死回生?」云飞实在无法置信。

  「真的,倘若寻死,他便要我们受尽那十八种毒刑的。」秋瑶害怕地说。

  「不用害怕,解去蛊毒后,你可以躲起来,天下之大,他往哪里找你。」云飞安慰着说,可不相信地狱老祖有起死回生的能耐。

  「蛊毒能够解去吗?」秋瑶惊喜交杂道。

  「能的!」云飞思索着说:「但是要吃点苦头。」

  「裹有甚么苦头我没吃过?」秋瑶不以为意道。

  「要待毒发时才能施术,那时蛊毒积聚在三点毒发的地方,要用金针刺穴,让蛊毒宣泄出来便成了。」云飞叹气道。

  「刺……刺那些地方?」秋瑶失声叫道:「那会痛死人的!」

  「是的。」云飞道:「痛是有点痛,但是下针的地方,蛊毒最烈,或许能把痛楚压下去的。」

  「我……我好害怕呀!」秋瑶粉脸煞白,扑入云飞怀里泣叫道。

  「别紧张,没有事的。」云飞同情地抱着秋瑶说。

  秋瑶哭了一会,突然低叫着说:「你……你要吗?」

  「甚么?」云飞不明所以,问道。

  「我给你弄出来好吗?这样蹙着不好!」秋瑶和身伏在云飞怀里,玉手在隆起的裤裆揉弄着说。

  「不……不用了!」云飞呻吟似的说:「嫂子,这不行的!」

  「有甚么不行!我只是一个比婊子也不如的贱女人,可不是你的嫂子!」秋瑶在云飞怀里蠕动着,还把软绵绵香喷喷的奶子压在他的脸上拂扫着。

  「不……唔……唔……!」云飞挣扎着叫,可是才张开嘴巴,香甜滑腻的粉乳便溜了进来,他再也按捺不住,便婴儿哺乳似的贪婪地吮吸着。

  秋瑶经验丰富,知道云飞已是箭在弦上,熟练地解开他的裤子,抽出勃起的鸡巴,在湿漉漉的牝户磨弄了几下,便要坐下去。

  「不……!」云飞痛苦地吼叫一声,奋力推开了秋瑶,喘着气说:「嫂子,我们不能这样的!」

  「你……你是不是嫌弃我的身子肮脏?」秋瑶流着泪说。

  「不……不是的!」云飞急叫道:「你是我的嫂子,如何能行此苟且之事,刚才是为了疗治蛊毒,事急从权,千万别放在心上。」

  「我配吗?我只是男人的泄欲工具吧!」秋瑶自伤自怜道。

  「不是的,那是地狱老祖作的孳,可不是你自愿的。」云飞叹气道。

  「兄弟……谢谢你……!」秋瑶感激地泪如泉涌,泣不成声。

  「嫂子,不要哭了,快点穿上衣服,商量如何离开在这里吧。」云飞整理着裤子说,可不敢再碰秋瑶,害怕压制不了熊熊欲火。

  「不,无论我是不是你的嫂子,也不能让你这样的。」秋瑶扑在云飞身上,粉脸贴在他的腹下说:「你不嫌我脏,我便给你弄出来吧。」

  「嫂子……!」云飞呻吟一声,再也抗拒不了,原来她已经张开嘴巴,把鸡巴含入口里。

  秋瑶的口技纯熟,又真心诚意,经过一番努力,终於使云飞得到发泄了。

  「对不起……」云飞喃喃自语道。

  「别说话!」秋瑶喘了一口气,继续用舌头舐乾净鸡巴,才满足地趴在云飞的胸前歇息。

  「蛊毒下一次是甚么时候发作?」云飞努力忘记心里的歉疚,轻抚着秋瑶的秀问道。

  「……二十天后便要上药了。」秋瑶计算着说。

  「你准备一下,明天随我一起走,待蛊毒发作时,便可以解毒了。」云飞毅然道。

  「不,这样王图会怀疑的。」秋瑶摇头道:「过两天,我要往红石城,约定地方会面便是。」

  「你去红石城干么?」云飞奇怪地问。

  「地狱门下一个目标是红石城,是楚江王负责的,秦广王已经差不多控制了其他四城,我们便要去给楚江王办事。」秋瑶唏嘘道。

  「既然铁血大帝这样利害,尽可派大军进攻,泰山压卵之势,五石城当传檄而定,为甚么要地狱门使计颠覆呢?」云飞问道。

  「这是他惯用的优俩,一来减少伤亡,二来劳师远征,补给不易,这样可省了许多功夫,红石城是五石城中实力最强,兵多粮足,城主又不像其他四城般胡涂,单靠地狱门可不行,才要我们作内应,大军从北方渡江,东边取道狂风峡进军,四石城的军队则从后攻击,兵分三路,红石城还不是手到拿来吗?」秋瑶答道。

  「我看真正的原因,是铁血大帝用高压统治,民心向背,军队要留在占领的地方,防备民变,可以调动的不多,才无法发动大规模的侵略。」云飞若有所悟道。

  「无论怎样,和他对抗,也是以卵击石呀。」秋瑶忧心忡忡道。

  「别说这些了。」云飞好像发现一线曙光,道:「我会把那些女孩子送去盘龙谷,三天后,我们在南阳山废置了的山神庙会合,一起前往盘龙谷,毒发时便可以给你解毒了。」

  「倘若解不了毒,你要答应我一件事。」秋瑶脸色数变道。

  「甚么事?」云飞问道。

  「你……你要答应杀了我,别让人找到我的尸体!」秋瑶泣道。

  「我一定能给你解毒的!」云飞肯定地说。

  「千万别让我落在那魔鬼手里!」秋瑶泪流满脸道。

  「不会的,一定不会的。」云飞可无法相信地狱老祖真是这样神通广大,抚慰着说:「快点睡吧,明早还有很多事要办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