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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古典武俠]金鹰英雄传(全)-25

 时间:2018-05-15 10:41:39 来源:艳文阁 

[古典武俠]金鹰英雄传(全)-25

  第八十一章 英雄救美

  云飞整天修练内功,自觉大有进境,心里欣慰,到了晚上,朱蕊又再出现了。

  「狗子,随我出去走走。」朱蕊一身黑衣,手上还拿着一件用黑布包裹的物事。

  云飞答应不迭,他一眼便认得了,朱蕊手中的物事,正是老牛给巫娘制造的伪具,暗念此行多半是去见另一个神秘的女人了。

  「给我拿着。」朱蕊把伪具交给云飞,亲热地抱着他的臂弯说:「记着,现在去的不是善地,不要多话,只听不说便是。」

  两人没有骑马,从果园的旁门走了出去,那儿是一间独立的小屋,云飞暗叫惭愧,想不到巫娘是近在咫尺。

  朱蕊用暗号打过了门,便领着云飞走进屋里。

  屋子里昏昏暗暗,只有一根微弱的白腊烛,在远离烛火的地方,一个黑衣人盘膝坐在床上,常人必定无法看到她的脸貌,但是云飞目力特强,不独看得清楚,还发现她穿着的衣服,竟然是黑色轻纱裁剪而成,虽然层层叠叠覆在身上,但是胸前豪乳,约隐约现,香艳诡异。

  「这小伙子是甚么人?」黑衣女目注云飞问道,她是一个中年妇人,相貌娟好,无奈眼深鼻高,予人阴沉的感觉。

  「他叫王狗子,是本帮中人。」朱蕊从云飞手里取去伪具,送到黑衣女身前说:「大姐,小妹送礼来了。」

  「是甚么东西?」黑衣女接过,解开包裹的黑布问道。

  「当然是好东西了。」朱蕊吃吃笑道。

  「果然是好东西,生受你了。」黑衣女捡起了伪具,在手里把玩着说,云飞已经肯定她便是巫娘了。

  「大姐,你寅夜召小妹前,可是擒下美娜那小贱人吗?」朱蕊问道。

  「出了点意外。」巫娘叹气道:「他们虽然引开了美娜,却给沉开识破机关,及时救走那妮子。」

  「全跑了吗?」朱蕊顿足道。

  「如何跑得了!」巫娘摇头道:「他们躲进了李家屯一所废置的谷仓,畲生等三番四次进攻,也敌不过他,杨立还送了性命。」

  「畲生等出动了多少人马?」朱蕊问道。

  「最初只有数十人,现在召来三百多人,把谷仓团团围住,他们跑不了的。」

  巫娘答道。

  「全是窝囊废!」朱蕊恼道:「这么多人也对付不了他们两个吗?」

  「这可要怪你了,要不是你下令生擒活捉,早已宰了他们了。」巫娘不以为然道。

  「谁说不杀?我只是要沉开死前知道他损失了甚么!」朱蕊冷哼道。

  「你要留下男的,他们要留下女的,如何动手?」巫娘叹气道。

  「这也好,让我乘机毁掉万马堂吧!」朱蕊诡笑道。

  「改变计画吗?」巫娘讶然道。

  「没有,我本来便是要拿下美娜,诱沉开自投罗网,才算计万马堂的,现在可以一举数得,何乐而不为。」朱蕊森然道。

  「宰了他们,便剩下洪先一个了,为甚么不把万马堂夺过来?」巫娘问道。

  「不能,万马堂净是听那小贱人的话,纵然她死了,也没有用。」朱蕊摇头道:「留下来,恐怕会有后患。」

  「倘若美娜还是处女……」巫娘沉吟道。

  「你的哄鬼水用光了吗?」朱蕊笑问道。

  「不,哄鬼水的功效,要看炉鼎有多漂亮,剩下的哄鬼水,炉鼎只是庸脂俗粉,恐怕练不成「玉女迷情降」。」巫娘答道。

  「玉女迷情降真的这样利害吗?」朱蕊狐疑道。

  「我只是依法修练,不知道行不行的。」巫娘叹气道:「有些姊妹曾经用过,据说神效惊人,对付铁血军特别有效,中了玉女迷情降的,淫性大发,就在战场脱裤宣淫,丑态毕露。」

  「要是能够能对付姜升的铁血军,也是值得一试的,包在我的身上便是。」

  朱蕊点头道。

  「这是如意油,该有足够的淫水染满她的尿布了。」巫娘拿来一个小玉瓶,交给朱蕊道:「倘若她不是处女,可不用费心了。」

  如意油是淫药,一听便明白了,本来不足为奇的,云飞隐约记得有人谈过如意油的名字,却不记得是谁说起的。

  「狗子,我们走吧,去李家屯寻乐子了。」朱蕊招呼云飞道。

  云飞不禁叫苦,要是与她同去,定然给人拆穿自己是假冒的,却也找不到借口拒绝,一个不好,说不定便会暴露身份,那么不独无法打探神风帮的秘密,更难拯救沉开和美娜了。

  「朱蕊,可以让狗子给我办点事吗?」巫娘突然问道。

  「行呀,办甚么事?」朱蕊问道。

  「去三里铺,带一个婊子回来。」巫娘森然道。

  「甚么婊子?」朱蕊问道。

  「一个在悦来店接客,叫香桃的婊子。」巫娘寒声说道。

  「她冒犯了你吗?」朱蕊问道。

  「两年前,我曾经找到落脚的地方,是这贱人说我妖言惑众,怂恿村民把我逐走,坏了大事。」巫娘悻声道:「今早我去三里铺买东西,发觉她在悦来店当娼,本来命老牛把她活生生弄死的,现在可改变主意了。」

  「饶了她吗?」朱蕊皱眉道。

  「当然不是。」巫娘举起手中伪具,残忍地说:「我要亲手取她的性命,也看看能不能把她的生魂禁制在这里!」

  「你也懂锁魂大法吗?」朱蕊惊叫道。

  「懂又怎样,总是不成功,且看今趟如何吧。」巫娘叹气道。

  「赶得及吗?老牛恐怕已经动手了。」朱蕊问道。

  「能的,老牛计画晚上才召她侍寝,以他的为人,不会忙着弄死她的。」巫娘道。

  「狗子,你还是随我去拿马吧,要跑快一点,老牛不大中用,说不定已经完事了。」朱蕊笑道。

  「世上有多少男人中用的?」巫娘哂道。

  「这头狗子便中用了。」朱蕊吃吃笑道。

  「看他娘娘腔似的,中用吗?」巫娘狐疑道。

  「中用!」朱蕊笑道:「但是你未必吃得消……」

  「比得上这东西么?」巫娘把玩着手里的伪具说。

  「也差不多了。」朱蕊笑道:「你不是想破戒吧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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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「破戒?你道我活得不耐烦吗?」巫娘目注云飞道:「马在后头,你早去早回吧。」

  云飞早已恨不得能够背生双翼,飞到香桃身旁,答应一声,赶忙取马去了。

  云飞疯狂地打马飞驰,因为时间无多了,不独香桃命似柔丝,沉开和美娜也是急待援手,要救香桃不难,要救沉开等却是苦无头绪。

  回到悦来店了,众女还没有就寝,正围在一起说话,云飞没有看见香桃,暗叫不妙,追问之下,知道老牛召她赴居处荐寝,香桃复仇心切,不顾众人反对,毅然携了刀子应召。

  云飞可没空多说,只是告诉众人老牛奉巫娘命令,要取香桃性命,接着问明白香桃去处后,便转身而去。

  老牛不是住在靠近悦来店的帐篷里,那儿只是他做贯卖的地方,居所是在三里铺外的木屋,那里城方偏僻,宰个把人可是神不知鬼不觉的。

  云飞没有骑马,小心奕奕地潜至屋后,听到老牛说话的声音,才松了一口气,知道及时赶到,但是当他往屋里窥探时,不禁怒火填胸。

  香桃还没有有死,但是双手分别缚着足踝,元宝似的,赤条条躺在床上,腹下秽渍班班,当是已经受辱。

  云飞早料到香桃难逃奸辱的命运,却想不到老牛发泄了兽欲后,她还要继续受到惨无人道的摧残。

  「……九十九……一百!」老牛握着一根粗长硕大的皮棒,在香桃的牝户抽插着说:「乐够了没有?要不要再给你抽一百下呀?」

  「……!」香桃没命地摇着头,喉头「荷荷」乱叫,却没有做声,因为她的嘴巴也给缚得结实,叫也叫不出来。

  「现在肯说话了没有?」老牛从牝户抽出皮棒道,上边竟然还缠着皮索,随着皮棒离体,也翻出了红彤彤的肉壁,接着肉洞里涌出一股白雪雪的液体,原来她已经尿了身子,可以想象皮棒在里边进进出出时,香桃是多么难受了。

  「……!」香桃凄凉地点着头,知道不说话可不行了。

  「你如何知道我是神风帮的,是甚么人主使你前来行刺的?」老牛解开香桃的嘴巴问道,香桃当是行刺失手了。

  「……没……没有人主使的……!」香桃喘着气道。

  「是谁告诉你,我是神风帮的?」老牛捡起一块破布,揩抹着张开的牝户问道。

  「……没有人告诉我的……哎哟……不……呜呜……不要……!」

  香桃惨叫道。

  「没有人告诉你?那你如何知道的!」老牛狞笑道,两根指头捏在一起,残忍地在肉洞里掏挖着。

  「住手!」云飞在门外现身,冷哼道:「是我告诉她的。」

  「甚么人?」老牛吃惊地跳下地来,抢过搁在一旁的铁拐叫道。

  「讨命的!」云飞森然道,踏上一步,以便随时阻截老牛伤害床上的香桃。

  「臭小子,你究竟是甚么人?」老牛色厉内茌地叫,感觉一股强大的杀气直逼身前,禁不住往后退去。

  「纳命来吧!」云飞继续逼近,慢慢伸出巨灵之掌。

  老牛分明看见云飞的手掌直探喉头,顿生无法抗拒的感觉,不知为甚么,也不懂闪躲趋避,眼巴巴地落在云飞手里,接着「喀嚓」一声,便一瞑不视了。

  「公子……!」香桃做梦似的看着云飞放下老牛的尸体,凄凉地泪下如雨,泣不成声。

  「不要难过,没有事了。」云飞解开香桃的绳索道,尽管有心回避,还是把那诱人的胴体,一览无遗。

  「公子,你怎会来救我的?」香桃挣扎着坐起来道。

  「回去再说吧。」云飞捡起散落床上的衣服,交给香桃说。

  「嗯……」香桃含羞穿上衣服,勉力下床,无奈脚一着地,下身便痛不可耐,娇啼一声,便倒回床上了。

  「让我抱你吧。」云飞知道香桃受创甚深,不待答应,便把缔躯横身抱起,踏上归途了。

  婘伏在强壮的臂弯里,香桃感觉甜蜜和幸福,知道今生今世也忘不了这美妙的时光,心底里不禁有点多谢死去的老牛。

  把香桃送返悦来店后,云飞问清楚李家屯的所在,便马不停蹄赶去了。尽管知道单人匹马势难力敌数百恶盗,但是他怎能任由沉开等送命,要是让朱蕊的阴谋得逞,不独草原遭劫,还会防碍复兴大业。

  云飞在离开李家屯一段颇远的路下马,藏好马匹后,便借着夜色,施展轻功,无声无色地潜进屯里。

  李家屯正是素梅的故居,地方不小,经过神风帮洗劫后,已经没有人居住,许多房屋也变成颓垣败瓦。

  看见数百恶汉举着火把兵器,围着一个谷仓叫嚣吵闹,云飞舒了一口气,知道沉开和美娜还没有落入敌手,却也奇怪朱蕊差不多与他同时出发,早该到了,她诡计多端,神风帮又人多势众,没有理由至今还不能得手的。

  朱蕊已经到了,还换过一袭翠绿色的衣裙,乍看倒像个养尊处优的少奶奶,无奈她受到的待遇,却像个阶下囚。

  不错,像个囚徒!

  朱蕊的秀髲有点乱,粉臂还反缚身后,但是畲生和韩久笑嘻嘻地在她的左右说话,让人知道定有内情。

  尽管知道这是苦肉计,云飞还是不明所以,纵然沉开和美娜有心相救,也不会束手就擒的,朱蕊这一招,只会徒劳无功,实在使人费解,然而相距太远,听不到他们的说话,于是利用夜色的掩护,慢慢接近。

  神风群盗只是乌合之众,那里料到有人如斯大胆,纵然发现,也只道是自家人,遂让云飞顺利地走到谷仓后面,然后使用轻功,窜上屋顶,藏身隐蔽的地方,看戏似的监视事态的发展。

  畲生等已经说完话了,朱蕊呶一呶吸嘴巴,畲生和韩久便把她挟在中间,在十多个剽悍的恶盗翼卫下,走进了谷仓。

  云飞也在屋顶爬行,希望能窥探里边的动静,却意外地发现了一个很大,看来是人为的孔洞,底下架着干草柴堆,接着便看见沉开和美娜手执兵器,严阵以待,想是他们已经发觉畲生等进来了。

  「沉开,看看甚么人来了?」畲生大喝道。

  「救命……救我呀!」朱蕊哀叫道,一头秀髲给韩久扯着,不得不仰起俏脸,粉臂反缚,煞是狼狈。

  「是二娘!」美娜惊叫道,她还是一身火红,只是衣服有些地方呈现暗红色,不知是香汗还是血印。

  「你们想怎样?」沉开挡在美娜身前,沉声道,他的身上血印斑斑,留着连场恶战的痕迹。

  「识相的便放下兵刃投降,给我们办几件事,还可以有活路,倘若要我们多费手脚,恐怕是生不如死!」韩久冷哼道。

  「办甚么事?」沉开问道。

  「第一,我们要五千匹骏马。」畲生道。

  「还有呢?」沉开不置可否道。

  「办妥这一件再说!」韩久哼道。

  「我们回去后便给你。」美娜急叫道。

  「事到如今,还可以讨价还价么?」畲生冷笑道。

  「让我们想一想,天亮再答复你吧。」沉开叹气道。

  「天亮?」畲生哈哈笑道:「莫道我们是傻子,等到天亮,你便可以召唤救兵了,是不是?」

  「降是死,不降也是死,我们为甚么要投降?」沉开冷笑道:「杀一个够本,杀两个有利,来吧,看看有多少人陪葬!」

  云飞暗暗点头,谷仓虽然不小,但是堆满杂物,不利群战,畲生等要杀两人还可以,要生擒活捉,必定要付出重大的代价。

  「忘了万马堂的夫人在我们手里吗?我们不是吃素的!」韩久狞笑道。

  「不……呜呜……不要杀我!」朱蕊哭叫道。

  「像你这样的美人儿,可不会一刀杀却的!」韩久诡笑道:「你轮着陪我们的兄弟睡觉,看能活多久吧!」

  「禽兽!」美娜怒骂道。

  「禽兽吗?」畲生讪笑道:「不用多久,你便知道我们这些禽兽有多强壮了!」

  「不错,你会喜欢的!」韩久桀桀怪笑,兴奋地把巨灵之掌探进朱蕊的胸衣里乱摸。

  「狗贼,我杀了你!」美娜气得浑身发抖,提刀杀了过去,她使用一对柳叶刀,活泼狠辣,颇为高明,要不是韩久有备,早已受伤了,饶是如此,也杀得他左支右绌,朱蕊得以乘机挣脱了他的掌握。

  沉开拦阻不及,亦明白事到如今,只能死战,厉啸一声,仿如盔虎出笼,朝着畲生扑去,他的武器很奇怪,右手是四尺左右的短枪,左手却是钢棒,招式凌厉刁钻,杀气腾腾。

  畲生和韩久率领群盗抵抗,他们的武功不弱,群盗也是勇悍善战,谷仓里杀声震天,展开恶战。

  沈开威风凛凛,力敌畲生韩久,还有余力照顾美娜,美娜在群盗的围攻下,也是不慌不忙,刀光电闪,转眼便伤了几个恶汉,难怪能够坚守谷仓,至今还没有落败被擒。

  云飞旁观者清,却不能乐观,发觉群盗守多攻少,纵然进攻,也故意避开要害,分明要生擒活捉,而且两人也不是首度接战,沉开也还罢了,美娜已是有点气力不继的样子,长此下去,他们总有力尽之时的。

  何况还有朱蕊这个祸胎!

  第八十二章 毒如蛇蝎

  朱蕊好像受惊的兔子般躲在沈开和美娜后边,双手还是反缚身后,在刀光剑影之中,不时害怕地大呼小叫,不知在打甚么主意。

  就在这时,沈开左手铁棒砸飞了敌手利刀,右手枪正要当心急刺,朱蕊却动了,捆缚的玉手突然脱出绳索,双掌一挥,两股粉红色的浓雾疾袭沈开和美娜的脸门,两人措手不及,同时中了暗算。

  美娜娇哼一声,步履踉跄,身法也慢下来,柳叶双刀先后脱手,接着便给佘生踼翻地上,失手被擒了。

  沈开比较好一点,挡开两记进攻,看见美娜被擒,还能长身扑了过去,却给朱蕊拦下来。

  “沈开,认命吧!”朱蕊格格娇笑,手里拿着一根金光闪闪的短棒,遥指沈开的头脸说。

  “贱人!”沈开怒骂一声,手里的乾坤枪好像沉重了许多,知道支持不了多久,没有迟疑,枪棒齐飞,招招只攻不守,要与朱蕊同归于尽。

  朱蕊不慌不忙,挥动短棒,便迎了上去。

  云飞已经放弃了出手的念头,因为此刻动手,纵然能救下两人,也不能让他们脱困,那时自己陷身其中,可再无后援,目睹朱蕊动手后,更不忙着妄动。

  原来云飞本道朱蕊的武功,也如朱蓉般平平无奇,却料不到她竟然有攻有守,虽说沈开中了暗算,但是朱蕊的短棒刁钻歹毒,好像一尾张牙舞爪的毒蛇,实在不易应付。

  云飞吃惊的是,朱蕊用短棒使出的招式竟然与火魉十三刀相似,虽然不尽相同,却是更见威力,耐心看下去,发觉还多了几招,不禁莫测高深。

  “朱蕊,可要缚起这妮子吗?”佘生扭着美娜的粉臂,意气风发道。

  “不用着忙,待我亲自招呼她吧。”朱蕊避过了沈开的钢枪,短棒反手疾刺他的脖子说。

  沈开已经力不从心了,存心用枪柄砸开短棒,却慢了一线,无奈扭头闪开,岂料棒头突然喷出一股毒雾,倏地气力尽消,‘咕咚’一声,便倒下了。

  “我的姑奶奶,你真利害!”韩久由衷道。

  “这还用说吗。”朱蕊哂道:“把他缚起来,待我去招呼那小贱人。”

  “朱蕊,你还是人吗?为甚么这样害我们?”美娜悲愤地叫,身上一点气力也没有,烂泥般靠在佘生怀里,更使她羞愤欲死。

  “倘若你知道姑奶奶便是神风帮的帮主,可不会问为甚么了!”朱蕊格格笑道。

  “你是……!”美娜难以置信地叫。

  “现在可有后悔和我作对吗?”朱蕊冷笑道,口里说话,双掌蓦地探出,往美娜那高耸的胸脯握下去。

  “你干甚么……住手……!”美娜尖叫道,无奈浑身无力,只能悲声大叫。

  “朱蕊,别碰她,要打要杀,冲着我好了!”沈开吼叫道,几个恶汉已经把他结实地缚在柱上了。

  “我花了这许多功夫把你们擒下来,为的是甚么?”朱蕊冷哼一声,双手在涨卜卜的胸脯揉捏了几下,接着使劲扯开了美娜的衣襟,道:“就是要让本帮上下,人人碰个痛快!”

  “可要剥光她吗?”佘生涎着脸说,抱着美娜纤腰的手掌,开始不安份了。

  “朱蕊,要杀便杀,为甚么要这样!”随着美娜的尖叫,火红色的抹胸已经暴露在空气里。

  “姑奶奶喜欢!”朱蕊格格娇笑,探手从美娜的胸前扯下了一块金锁片道:“这便是天马牌么?”

  “甚么天马牌?”韩久走了过来,眼睛贪婪地注视着美娜的酥胸问道。

  “这是万马堂堂主的信物,名是信物,紧急时,还可以用来召唤人马的。”

  朱蕊检视着说。

  “如何召唤人马?”佘生好奇地问道。

  “生起火堆,把天马牌放上去,烟火穿过这个孔洞,天上便会出现飞马的形象,万马堂也会派人赶来了。”朱蕊指点着说。

  “柴堆已经准备好了,幸好及时把他们擒下,要是等到天亮才动手,那便麻烦了。”

  韩久凛然道。

  “这玩意只有白天和晴朗的日子才有用,其实也不大管用的。”佘生哂道。

  “不管用可不行。”朱蕊笑道:“天亮后,着人在远处放出讯号,要是万马堂中计出击,我们如此这般,毁去万马堂的主力,便可以称霸草原了。”

  “朱蕊,你这个毒妇!”美娜惊怒交杂地骂道。

  “趁现在还有时间,不如先干了她吧。”韩久涎着脸说。

  “剥去她的裤子,先看看她是不是处女吧!”朱蕊冷笑道。

  “不……!”美娜恐怖地叫。

  “朱蕊,怎样说她也是你的女儿,怎能这样糟挞她!”沈开怒叫道。

  “甚么女儿?要不是为了万马堂,我会下嫁洪先这个糟老头儿么?”朱蕊婀娜多姿地走到沈开身前,和身靠在他的胸前,媚态撩人道:“倘若嫁你,我还可以考虑的。”

  “你放了她,要我干甚么也行!”沈开急叫道。

  “大哥,不要求她,虽然你不要我,但是能够和你死在一起,我甚么也不怕!”

  美娜悲声叫道。

  “妹子,我不是不要你,但是……”沈开欲言又止道。

  “但是甚么?”美娜追问道。

  “死到临头,还想当同命鸳鸯么?”朱蕊谑笑道:“让我告诉你,他根本不是男人,如何和你洞房!”

  “胡说……!”美娜红着脸叫,接着看见沈开痛苦的神色,不禁大为奇怪。

  “令主,可以动手了吗?”佘生不耐烦地把手掌在美娜的肚腹抚玩着说。

  “滚开……别碰我……!”美娜厉声叫道。

  “不用忙,先让我家大小姐绝了她的痴心吧。”朱蕊诡笑着解开沈开的裤子说。

  “住手,你干甚么!”沈开怒喝道。

  “不让她看清楚,她如何会死心呀?”朱蕊吃吃娇笑,硬把沈开的裤子剥下来,露出了胯下的阳物。

  美娜料不到朱蕊竟然如此无耻,羞愤之余,却也禁不住偷看了一眼,只见那家伙软绵绵的垂头丧气,心底里怪是难受。

  “这样的废物,如何能够洞房呀?”佘生放肆地把手掌探进抹胸里,把玩着滑不溜手的肉球说:“你还是嫁给我吧。”

  “别碰我……呜呜……滚开……杀了我吧……!”美娜歇思底里地叫唤着。

  “人家是千金小姐,别弄坏了!”韩久不甘后人,笑嘻嘻地走了过去,一手便把美娜的抹胸扯了下来。

  “住手……再不住手,我会杀光你们的!”沈开看见几只怪手覆在美娜那光裸的胸脯乱摸,不禁暴怒若狂。

  “你自身难保,如何杀人呀?”朱蕊把玩着那奄奄一息的鸡巴说。

  “朱蕊,你这个无耻的贱人,我做鬼也不会饶你的!”沈开破口大骂道,尽管怒火中烧,那软绵绵的小手,却燃起了发泄不得的欲火,奇怪的是鸡巴还是垂首低眉,完全没有反应。

  “无耻吗?且让你知道甚么才是无耻……”朱蕊秋波一转,格格笑道:“剥光我家的大小姐吧,看看她可是黄花闺女!”

  “我打赌她一定是!”佘生兴奋地解开美娜的裤带说。

  “有人和你打赌才怪。”韩久动手剥下敞开的上衣道。

  “为甚么没有人打赌?看过了吗?”朱蕊奇怪道。

  “守宫砂还会骗人吗?!”韩久笑嘻嘻地指着美娜香肩上一块鲜红夺目的圆点说。

  “甚么守宫砂?”朱蕊不明所以,检视着美娜的肩头问道:“只是胎记吧,有甚么了不起。”

  “不是胎记!”佘生解释道:“草原的女孩子大多骑马,很容易弄坏那片象征童贞的薄膜,所以自小用异药点上守宫砂,只要碰过男人,守宫砂便会慢慢褪色,骗不倒人的。”

  “待我们干过她后,你便明白了。”韩久怪笑道。

  “不,还是要看清楚她的骚穴才行。”朱蕊诡笑道。

  “当然要看清楚!”佘生脱去美娜的裤子说。

  “不要……呜呜……救我……大哥,救我……!”美娜无助地叫。

  “红娘子即是红娘子,尿布也是红色的!”韩久欢呼道,抖手扯下美娜腹下的桃红色汗巾,神秘的禁地便尽现人前。

  “朱蕊,要杀便杀,这样算甚么?!”沈开怒吼道。

  “难道你们能活下去吗?”朱蕊冷笑道:“但是看你半死不活的样子,如何能让这小贱人快活,要是她死前知道甚么是真正的男人,在黄泉路上,也不会缠着你了。”

  “对呀,我们一定能让她快活的!”佘生挤眉弄眼道:“倘若不是给他宰了杨立,我们三剑合壁,端的是天下无敌。”

  “无敌个屁!”朱蕊骂道:“把她架起来,让我瞧瞧她的骚穴。”

  “不……呜呜……杀了我吧……求求你……!”美娜痛哭失声道,在凄凉的哭叫声中,佘生和韩久却扛起娇躯,一手抱着纤腰,一手抄着粉腿,把她元宝似的凌空架起,送到朱蕊的眼前。

  “万马堂的大小姐也要求人吗?”朱蕊伸手扶着幼滑的大腿内侧说:“女孩子的第一次是很痛的,不知道能不能痛死人呢?”

  美娜恐怖地大叫,怎奈朱蕊铁石心肠,双手扶着腿根,指头故意在芳草菲菲的桃丘搔弄了几下,才动手张开那紧闭着的肉缝。

  “她的尿穴又小又窄,让我的鸡巴捅进去,一定能痛死她的!”韩久呱呱大叫道。

  “急甚么?本帮人人有份,奸死为止!”朱蕊冷酷地说,却把青葱似的指头强行挤进红扑扑的肉缝里。

  “哎哟……!”美娜厉叫一声,泪下如雨,不知道是不是痛得难受,本来不能动弹的身子,也急颤起来。

  “那片薄膜没有了。”朱蕊失望地说,指头却起劲地掏挖着,苦得美娜哀鸣不止,哭声震天。

  “这不是更好吗?可不用费劲了!”佘生淫笑道。

  “也罢。”朱蕊抽出指头,取出巫娘的瓶子道:“给她的骚穴擦上这个吧。”

  “这是甚么?”韩久问道。

  “是如意油。”朱蕊笑道:“且看高贵的大小姐如何求你们操烂她的骚穴!”

  “朱蕊,你这个毒妇,我一定要把你碎尸万段的!”沈开咬牙切齿道,知道如意油必定是淫药,不禁悲愤莫名。

  朱蕊笑嘻嘻地回到沈开身旁,靠入他的怀里说:“倘若你能够起头,可以让你喝头啖汤的。”

  “贱人!”沈开口里怒骂,心里却是难过,可不明白怎会染上这个怪病的,他不是没有性欲的需要,事实比往常还要强烈,但是用尽方法,也无法勃起,别说得到发泄,那份痛苦可不是笔墨所能形容的,要不是如此,早已与美娜成亲,更不会堕入这个陷阱了。

  “比得上你的美娜吗?”朱蕊讪笑似的说:“不用多久,她便会像春情勃发的母狗,哀求男人操她了,要是没有男人,骚穴便会痒个不停,至死方休!”

  这时美娜却是比死还要难受!

  佘生和韩久单脚跪倒,膝盖搁在动弹不得的美娜腰下,让光裸的牝户朝天高举,与前来围观的群盗指指点点,评头品足。

  尽管外表豪放,不拘形迹,美娜却是守身如玉,贞洁自持,与沈开山盟海誓,也是止于把臂挽手,耳鬓厮磨,可没有逾越雷池,此刻当众赤身露体,最隐密的私处,还要任人戏侮,自然是痛不欲生了。

  佘生等眼看手动,数不清的指头,不独撩拨揩抹娇柔嫩滑的肉唇,还把肉洞张开,碰触不见天日的肉壁。

  “朱蕊,给我们一个痛快吧!”沈开看见佘生和韩久分别用指头蘸上了如意油,忍不住哀求似的说。

  朱蕊还没有回答,却听得美娜厉叫一声,接着便没有了声色,原来佘生的指头直探肉活时,美娜羞愤填胸,脑中一昏,便失去了知觉,然而佘生没有住手,还起劲掏挖,把如意油擦进河洞穴的深处。

  “甚么事?”朱蕊扭头问道。

  “没甚么,她吃不消我的指头吧。”佘生笑嘻嘻地抽出指头,岂料韩久却接踵而上,又把指头捅了进去,怪笑道:“女孩子便是女孩子,真的很紧凑!”

  “暂时用指头好了,回来后,才用鸡巴操死她。”朱蕊格格笑道。

  “我们可以先尝鲜,回来才弄死她吧!”佘生兴奋地说。

  “不行,给她上药,是巫娘要她的淫水有用。”朱蕊摇头道。

  “又是她吗?她的法术真的管用吗?”韩久叹气道。

  “当然管用!”朱蕊哂道:“如果不是她施术,还有谁能够把他弄得半死不活?要不要试一下?”

  “如何半死不活?”佘生奇怪地问道。

  “待我告诉你们吧。”朱蕊拉着沈开的鸡巴说:“莫道他不济,这是巫娘的神术,只是在草人身上下了一针,他便变成为废人了。”

  “为甚么不再添一针,取他的性命?”韩久问道。

  “现在不也一样吗?”朱蕊没有正面回答。

  “杀吧,为甚么不给我们一个痛快!”沈开嘶叫道,可不明白如何中了巫娘的暗算。

  “当日我告诉你,要不加入我们,一定会后悔的,现在可是后悔了?”朱蕊冷笑道。

  “胡说!”沈开正气凛然道:“我死也不会与你们同流合污的!”

  “那便去死吧!”朱蕊狞笑道:“可惜赔了一个如花似玉的大美人呀!”

  “你怎样对付我也可以,却不要难为她!”沈开强忍怒火,低声下气道。

  “心痛吗?”朱蕊嫉妒似的说:“我就是要你心痛!”

  “你……!”沈开气得说不出话来,却也知道难逃劫数。

  “天快亮了,大家预备出发,留点人在外边看守,严令他们不许碰这个小贱人,回来后,你们便会看见一头发情的母狗,求男人干她了。”朱蕊残忍地说。

  “他们该跑不了吧?”韩久迟疑道。

  “中了我的软骨香,一点气力也没有,如何跑得了。”朱蕊沉吟道:“不过……

  还是把那小贱人缚起来吧,恐怕药力发作时,她会挖烂自己的骚穴!“

  第八十三章 忍痛割爱

  美娜醒来了,发觉手脚四马攒蹄般反缚身后,几只怪手放肆地狎玩着裸露的娇躯,张眼看见沈开脸容扭曲,痛苦地闭着眼睛,更是伤心欲绝。

  “大小姐,我们去了,铲平万马堂后,我便会找许多强壮的男人给你煞痒的。”

  朱蕊讪笑道。

  “里边痒吗,可要我给你搔一下?”佘生吃吃怪笑,手掌覆在暖洋洋的桃丘上,轻搓慢捻道。

  “不……!”美娜恐怖地厉叫一声,也真奇怪,他不说还好,说将起来,肉洞里好像虫行蚁走,痒得不可开交。

  “还是给你搔一下吧,我们要晚一点才能回来的。”佘生挑拨着那柔嫩的肉唇,手上使劲,指头便挤了进去。

  “不要……呀……呀……!”尽管美娜哀声不绝,但是那粗暴的掏挖,却也暂时压下体里的麻痒。

  “里边已经湿透了,还说不痒吗?”佘生抽出湿淋淋的指头,在美娜眼前晃动着说。

  “是吗?让我瞧瞧!”韩久口里说瞧,指头却又排闼而入。

  “差点忘记了,给她裹上尿布吧,让淫水浸湿尿布,便可以给巫娘交差了。”

  朱蕊笑道。

  “她的淫水流得好像尿尿似的,莫说一块尿布,多几块也行。”佘生笑嘻嘻地捡起掉在地上的骑马汗巾,在牝户揩抹了几下,汗巾便湿了一片。

  佘生等可真捉挟,用汗巾包着指头,一次又一次地捅进美娜的肉洞里,弄得她哭声震天,待他们包裹妥当后,汗巾也差不多湿透了。

  朱蕊终于领着佘生和韩久等人离开了谷仓,随着远去的蹄声,沈开知道神风帮的主力也一起离去,外边只剩下十多个守卫,可惜使不出气力,要不然,该可以杀开一条血路,与美娜逃出生天的。

  美娜倒在脚下辗转呻吟,叫苦连天,看见她受罪的样子,沈开便心如刀割,恨不得以身相代。

  如意油的药力己经发作了,虽然给绳索缚得结实,美娜还是努力地挣扎扭动,叫唤的声音,更是不绝如缕。

  “救我……大哥……救我……呀……痒……痒死人了……给我……

  给我挖一下……天呀……!“美娜忘形地尖叫悲鸣,歹毒的淫药,已经使她迷失了自己。

  “妹子,你……你忍一下……!”沈开英雄气短地说,几经辛苦才能移开视线,无奈那淫靡的情景已是深深印在脑海里,驱之不去。

  美娜的檀口半张,红唇抖颤,水汪汪的眸子里,泛滥着叫人透不过气来的迷雾,完美无瑕的娇躯,香汗淋漓,岭上双梅,涨卜卜红彤彤,好像两颗成熟的樱桃,随着口里的娇喘,在羊脂白玉似的胸脯上急颤,使人垂涎欲滴,腹下虽然缠着骑马汗巾,但是掩盖着私处的地方,却是湿了一片,更见摇魂荡魄,销魂蚀骨。

  念到这个如花似玉的美人儿,行将为神风帮那些恶贼摧残,沈开更是肝肠寸断,禁不住仰天厉叫,宣泄心中的悲愤。

  天亮了,天光从屋顶的破洞透进来,那是沈开花了许多功夫打烂的,预备让浓烟穿出屋外,发放求救讯号的,已经没有用了,怎样也想不到这时会有人现身!

  一张年轻俊朗的脸孔出现洞外,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后,便纵身从屋上跳下来。

  屋顶离地上有丈许高,如此跳下来,很容易受伤的,沈开差点便要出言制止,岂料那少年动作敏捷,落地无声,转眼便站在他的身前。

  “兄台,喝点冷水,看看能不能解去软骨香。”少年把水囊送到沈开唇旁说。

  “小兄弟,谢谢你了。”沈开感激地说,赶忙喝了几口,他认得与这个少年了,他们曾经在三里铺碰过面的。

  这个少年正是云飞,记得当年用冷水解去朱蓉暗算童刚的迷药,此时别无他法,唯有行险一试,待沈开喝下冷水后,云飞便动手解开绳索,可没有理会还在叫得声嘶力歇的美娜。

  “好像成了!”冷水入腹后,身上的酥麻开始减退,沈开不禁色然而喜,勉力站稳地上,急忙穿回给朱蕊剥下来的裤子。

  “我去取马,你给洪姑娘穿上衣服吧。”云飞把水囊交给沈开说。

  “不用冒险!”沈开止住云飞,蹲在美娜身畔,喂了几口冷水,然后把她解开,咬牙切齿道:“待我歇一会,我们杀出去!”

  云飞明白沈开满腹怨气,也不坚持,背转身子,避开美娜那妖艳淫靡的胴体,无奈可躲不了那使人血脉沸腾的声音。

  “给我……给我挖一下……大哥……我要……!”美娜歇思底里地叫。

  “妹子,喝多几口水吧,没有事了!”沈开没有动手,尴尬地扶着美娜的香肩,再把水囊送上。

  美娜大口大口地喝着水,玉手却挣扎着探到腹下,旁若无人地覆在濡湿的汗巾上起劲搓揉。

  “好一点没有?”看见美娜已经把冷水喝光,沈开禁不住着急地问。

  “我……我不知道……!”美娜喘着气说,却把娇躯努力靠进沈开的怀里。

  “快点穿上衣服,我们出去杀光那些贼子!”沈开惭愧地挪开身子,那香喷喷的娇躯无疑散发着惊人的魅力,使他欲火中烧,可惜腰下全无反应,更是苦不堪言。

  也许是冷水发挥了作用,美娜头脑一清,不禁羞得无地自容,沈开也知机地送上散落四周的衣服,幸好除了抹胸撕成两片,不能系上外,其他大致完整,尚堪蔽体。

  “沈兄,在下云飞,我们在三里铺碰过面了。”云飞听到美娜穿衣服的声音,有心缓和尴尬的气氛道。

  “我记得,你的武功很好。”沈开由衷道:“小兄弟,大恩不言谢,请你直斥贱名便是。”

  “不敢。”云飞谦逊道:“沈兄,我们要尽快回去万马堂,以免他们中计。”

  “对的。”沈开心中一凛,看见美娜虽然穿上衣服,可是娇靥酡红,秋波流转,还失控似的一手按着胸前,一手掩在腹下揉捏,知道冷水没有解开如意油的淫毒,心里伤痛,然而形势危急,也顾不得许多了,毅然把分成两段的乾坤枪接合一起,挽着美娜的纤腰,道:“我们走吧!”

  看见美娜无法动手,云飞也不拔出腰间佩剑,却把丢在地上的柳叶双刀拿在手里,一马当先,往门外闯去。

  朱蕊只道两人已是釜底游鱼,只留下二三十人守卫,佘生和韩久可不想留下来的先拔头筹,更严令群盗在外围防守,不许进入谷仓,所以他们突然从里边杀出来时,群盗措手不及,顿时人仰马翻,溃不成军。

  云飞知道沈开要照顾美娜,更不宜耽搁,于是大展神威,双刀电闪,如入无人之境,杀得群盗落花流水,四散奔逃。

  沈开一手扶着美娜,一手持枪,紧随云飞身后,本道杀个痛快,岂料云飞勇武非常,刀光过处,必有人中刀倒地,根本没有人能够近身,不用多少功夫,便夺得骏马,沈开与美娜共乘一骑,云飞殿后,疾驰万马堂。

  走不了多久,沈开便暗暗叫苦,原来美娜不独抱着熊腰,让火烫的粉脸伏在肩头,在耳畔依唔低叫,还整个人贴在他的身上蠕动,一双涨满结实的肉球,使他神思彷佛,迷糊间,竟然记起美娜衣下没有挂上抹胸,那两颗硬得好像石子的肉粒紧压背上的感觉,也变得特别清晰。

  “不好,烟起了!”忽然云飞在身后急叫道。

  沈开勒住奔马,遥望前方,只见一头栩栩如生的飞马,慢慢从天边升起,高悬空中,过了半响,才化作轻烟,还没有化尽,另外一头又接踵而至,不禁喟然长叹道:“来不及了。”

  “为甚么?”云飞追问道。

  “从这里赶去万马堂,最快也要半天光景,但是他们发现这头告急天马后,定当立即出动,我们去到时,恐怕万马堂已经灰飞烟灭了。”沈开颓然道。

  云飞知道他说得不错,朱蕊是计画诱出援兵后,埋伏在万马堂附近的人马,便会发动攻击,此时赶去,可来不及了,只是料不到朱蕊能够这么快发出讯号,心念一动,问道:“这里要多久才能赶到发放讯号的地方?”

  “……不太远,大概一顿饭左右吧。”沈开沉吟道。

  “那儿离开万马堂有多远?”云飞继续问道。

  “和这里差不多,也是半天时间吧。”沈开答道。

  “神风帮兵分两路,今早随同朱蕊等离去的便有三百多人,势不能全力进攻,倘若万马堂能坚守一阵子,或许还有希望的。”云飞思索着说。

  “纵然能够守到我们回去,也不能解围呀。”沈开惆怅道。

  “我们两个自然不行。”云飞笑道:“只要绕道截下万马堂救人的援兵,与他们一起回去解围,该能减少损失的。”

  “不错,我们立即动身。”沈开点头答应,接着却脸露难色,欲言又止道:“小兄弟,我……我想求你一件事!”

  “甚么事?”云飞讶然道。

  “我想请你照顾美娜,让我独自上路。”沈开叹气道。

  “我去,你守着美娜吧。”云飞早已发觉美娜不妙,自告奋勇道。

  “不,你不认得道路,恐怕会浪费时间,何况就算找到万马堂的人马,他们也不会轻易相信的。”沈开摇头道。

  “那么一起走吧,只要小心一点,该没有危险的。”云飞叹气道,知道万马堂可不会随便相信其他人的话,而且他曾经假扮王狗子,更难取信。

  “这件事我办得了。”沈开凄然道:“但是只有你才能给她解毒!”

  “甚么?”云飞不是不明白沈开的意思,却是难以置信。

  “她是一个好女孩,不要嫌弃她。”沈开咬牙道。

  “不行!”云飞叫道:“这样无论对你,对我,或是美娜,也是不公平的。”

  “我是有心无力呀!”沈开苦笑道。

  “这是邪术作崇,一定能够破解的。”云飞安慰道。

  “能不能破解巫娘的邪术,只是未知之数,但是妹子也不知要吃多少苦头了。”

  沈开痛苦地说,他宁愿自我牺牲,也不想美娜受罪。

  “一定能的!”云飞无意再纠缠下去,正色道:“这样吧,我把美娜送往三里铺的悦来店休息,然后往万马堂等你。”

  “小兄弟,为兄现在心乱如麻,你作主吧。”沈开六神无主道。

  “就如此决定吧。”云飞断然道:“沈兄,你放心,嫂子一定会平安无事的。”

  云飞好像抱着一个火炉走路,还要努力控制自己,不想越礼,个中苦况,可不足为外人道。

  美娜可不是骑马,而是倒在云飞怀里,烧得炽热的欲火,使她迷失了自己,玉手环抱脖子,粉腿紧缠腰间,热辣辣的娇靥却紧贴着脸庞,使他看路也有困难。

  “大哥……救我……痒死人了……!”美娜撤娇似的扭动着身子叫,她不认得这个男人不是沈开,但是认得也没有分别,是男人便行了,子宫里的空虚麻痒,已经使她常性尽失,更没有羞耻之心。

  “洪姑娘,不要动,你忍一下吧!”云飞手忙脚乱地控制缰绳,马行的速度也减慢下来,暗道如此走下去,也不知要走到甚么时候,才能回到悦来店。

  “大哥……不要走了……我们成亲……就在这儿洞房吧……我受不了了!”

  美娜扭得更是利害,还探手云飞腹下,搓揉着那高高撑起,帐篷似的裤裆说。

  云飞更是着忙,暗念此时美娜淫毒发作,还愈来愈是放肆,要是不设法化解,纵然不能动粗,却害怕自己控制不了,咬一咬牙,手掌便往她的股间探去。

  尽管美娜仍然穿着裤子,股间却是有点濡湿,云飞可不敢想像里边的汗巾会湿得有多利害,指头一动,便朝着会阴的地方戳下。

  “啊……!”美娜长号一声,娇躯急颤,起劲地撕扯着虎背,隔了一会,才停下来,软在云飞的怀里急喘。

  “好一点没有?”云飞低声问道,原来他使用搜阴指,让美娜尿了身子,希望能够化解如意油的淫毒。

  “我……我不知道……”美娜喘着气说,突然发觉不妙,挣扎着坐起来,急叫道:“你……你是谁?我的大哥呢?”

  “我叫云飞……”云飞继续策马飞驰,口里却解说沈开的去向道。

  “你……你干了甚么?我们去那里?”美娜颤声问道。

  “我甚么也没干!”云飞那敢道破个中玄妙,尴尬地说:“我送你往三里铺的悦来店休息,然后……”

  “是那窑子?狗贼,我宰了你!”美娜自然知道悦来店是甚么地方,只道云飞心怀不轨,也不待他说毕,举拳便打。

  云飞闪躲不及,胸前硬吃了一掌,痛得低哼一声,幸好这一拳没甚么气力,才没有受伤,知道美娜是误会了,赶忙勒住马匹,苦笑道:“我的姑奶奶,不要动手,你误会了!”

  “误会甚么?让我下去!”美娜怒喝道,要动身下马,无奈身酥气软,使不出气力,嘤咛一声,却软倒云飞怀里。

  “悦来店也不是甚么不好的地方,那里的女孩子全是可怜人……”云飞叹了一口气,简单地说明原委。

  “真的吗?”美娜半信半疑,蓦地粉脸一红,叫道:“是你救了我们……

  那么你全看见了!“

  “该看的当然不会错过,不该看的却是视而不见。”云飞佻皮道。

  “你……!”美娜脸如红布,自言自语似的说:“如意油真的没有解药吗?”

  “朱蕊是这么说。”云飞故作轻松道:“没有也没关系,待你与沈开成亲后,也不用解药了。”

  “他还会要我吗?”美娜凄然道。

  “会的,我看他为了你,性命也可以不要,要不是中了妖法,早已和你成亲了。”

  云飞好言慰解道。

  “但是……我已经给那些贼子沾污了。”美娜泪流满脸道。

  “没有这样的事!”云飞福至心灵道:“守宫砂可以证明你是清白的。”

  “但是他们看也看过,碰也碰过,还是清白吗?”美娜咬牙切齿道。

  “当然是!”云飞肯定地说:“倘若不是,也不用守宫砂了。”

  “我一定要杀光那些狗贼!”美娜怒骂一声,忽地瞪着云飞问道:“你为甚么没有碰我?是不是嫌弃我?”

  “你是沈兄的女人,也是我的嫂子,怎能胡来?”云飞啼笑皆非道。

  “真的没有胡来吗?”美娜嗔道。

  “时间不早了,我们还是赶路吧。”云飞有点头痛道。

  “这样不行!你……你让我坐好……”美娜红着脸说,原来他们对面而坐,胸腹相贴,实在不雅。

  云飞俊脸一红,腼腆地扶着美娜坐在身前,手执缰绳,策马而去。